舒畅了,自语道:
“海上枪炮无眼,西班牙司令之前都不敢坐镇指挥,大抵也不会向戚继光求证,不过,还是让戚继光心中有底才好,既然有人上台唱戏了,这戏台子必须得稳当才行……”
李青舒展四肢,满脸的惬意……
只是当一股较为猛烈的夜风袭来,吹起他浓密长发时,轻松的惬意缓缓消去,换上了淡淡的愁容。
“这么久过去了,黄锦就算还没走出来,至少也不再那般难过了吧?”
李青满脸的挂念,轻声自语道,“时间是一味良药,虽药效不强,但胜在稳健,朱载坖至仁至孝,对其也格外照拂,嗯…,兴许他们这会儿正在金陵散心呢……”
~
金陵,小院儿。
夏夜,蝉鸣聒噪。
亮着红灯笼的屋檐下,朱载坖于躺椅上卧坐,听着阵阵蝉鸣,呼吸着草木芬芳,享受着春风拂面,惬意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愁容……
“夫君,进屋歇了吧。”李氏语气略显哀怨,嗔道,“这躺椅硬邦邦的,不硌得慌啊?”
朱载坖幽幽道:“这要是之前啊,我想躺还没机会呢。”
李氏悄悄撇嘴,咕哝道:“一个躺椅有什么好的啊?”
“这是父皇的躺过的躺椅啊……”朱载坖微微仰起脸,平淡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思念。
李氏一下就不说话了,也不敢再接话了。
“没责怪你的意思,你困的话去睡吧,我赏赏夜景。”
“其实我也不困。”李氏柔柔一笑,走去客堂搬来一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了,没话找话道,“这小院儿还挺精致呢。”
“是挺精致,也该精致。”朱载坖轻轻笑道,“这可是永青侯的宅院。”
“永青侯?”
李氏一奇,讶然道,“夫君不是说南直隶这边,永青侯的秘密已不再是什么秘密,还有,当初李家分家,不就是永青侯主持的嘛,既然秘密不再是秘密,干嘛不住永青侯府啊?”
朱载坖挑了挑眉:“你觉得永青侯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
李氏脸上一热:“我的意思是……永青侯超凡脱俗,自然不是贪图享乐之人,却也不是没苦硬吃的人。”
朱载坖讶然:“你还挺了解永青侯。”
“哪有呀,是当初翊钧随永青侯关外一行后,无意间提起……夫君,我可没主动打听过永青侯,更没妄想过母以子贵,染指……”
朱载坖抬手打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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