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言重了,这是臣的荣幸,谈何辛苦?”徐阶顺势坐了下来,讪然瞧向李青,“徐阶斗胆,不知永青侯可否……?”
李青轻笑颔首:“徐阁老虽已卸甲,却仍心系朝廷,本侯自然要大力支持。这样,我去准备一下,明日再来。”
顿了顿,“皇上这次来松江府……?”
“皇上还没来松江府。”徐阶连忙说。
李青微笑颔首:“徐阁老且先休息,我们明日再来叨扰。”
“永青侯哪里话,您和皇上能来,是徐阶的荣幸。”
朱翊钧上前拍了拍他手臂,说道:“爱卿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朕与永青侯去转转,不用送了,这是旨意。”
时下的徐阶,拄拐走路都费劲,皇帝都如此说了,便也不再勉强。
“臣失礼了。”
“呵呵……爱卿好生休息,明日朕再来叨扰。”
朱翊钧淡然一笑,转身往外走。
李青给了徐阶一个放心的眼神,随之出门……
二人刚一走,徐阶便叫来了儿子,与之和盘托出……
“瑛儿啊,为父虽有余威,却也不问事事多年,你大哥、二哥都在应天府任职,这些年家族都是你在经营,你可得给我打起精神来,万不能让皇上和永青侯失望。”
徐瑛有些难以接受,也不能理解:“父亲您怎么……唉,这也太得罪人了,松江府有名的大富绅,其家族资产无不是围绕着知府衙门……谏策皇上搬迁知府衙门,且不说间接造成的利益损失,仅是房价地价……唉,您干嘛要说上海县的事呢?”
徐阶瞧了眼儿子,满脸失望地摇摇头,叹息道:
“虎父犬子啊,你以为为父不说,皇上和永青侯就不知道上海县的潜力?”
“这个……难说,山高皇帝远的……皇帝远在京师,哪里会对松江府的一个县了如指掌?”
“……你是真的无可救药,得亏你没能做官,更没进京做官,不然,你被革职都轻的。”徐阶气得只拍椅子扶手。
“父亲您消消气……”徐瑛连连认错,闷闷道,“可就算是这样,可以让他们去说,去做啊。”
“皇上和永青侯要是想自己做,又何必来咱家?”徐阶没好气道,“你真以为皇上来,是为了慰问我一个嘉靖朝的内阁首辅?”
“呃……”徐瑛委屈道,“可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这是好事。”徐阶面色平静,“于皇帝而言,不好欺负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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