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而执意为之,这并非智举,而是愚行!”
“在我面前,你也敢提起道子?”
陈珩眼帘一动,脸上显而易见的浮出一抹杀意。
“这是我跟随在父亲身旁多年来悟出的道理,实话说来,当初道子若是肯停下那门《白水大魔灵诅秘咒》,说不定我就会安分留在玉宸,然后老老实实当个玄门真传?
但可惜了,偏偏事不遂人愿……”
陈白遗憾摇头,此话倒的确是出自真心。
当初陈白他之所以悍然叛出玉宸,一来是为陈玉枢开出的厚利所惑。
毕竟有《豢人经》这等真正仙经在前,九州四海内,能够按捺住心动,倒也的确是不多。
至于二来,便也是陈白忧虑君尧坐化之后,他在门中得罪之人太多,恐失去背后靠山,将被刻意针对。
故而他才会倒向陈玉枢一方,为自己寻了个依仗。
而眼下陈珩与陈白虽只是言语相对,双方并未急着动手。
但一股紧张气氛却是在场中弥散开,叫其余人不好动作,都在暗暗凝神戒备。
“看来今日,是注定有一战了……”
又过得片刻,陈白一叹:
“不过陈珩,我的弟弟,我既知晓你对我怀有杀心,那今日主动前来见你,又怎会不做应对呢?
父亲曾有言,圣人行事,当如雷动风举,毕力以赴,不发则以,发之则以雷霆万钧之势!
这句告诫,我陈白一直是谨记于心的。”
说完后,陈白话锋一转,看向另一处:
“不必掩饰了,陈珩已是对你起了疑心,再藏下去也无用,反而会在接下来的斗法里自束手脚。”
“这便起疑心了?”
阴若华听得有人接口。
她循声看去,见本是手捏印诀,眼露戒备之色的张平阿忽大笑了起来,对陈白道:
“陈白,今番是你欠我一个人情了,待得回宗之后,那只‘常朝上鼎’你需借我一用!”
“我还未能真正坐实淮浊相隔代传人的名头,以‘常朝上鼎’的脾性,怎会听凭我吩咐?”陈白摇头:
“陈某尽力而为罢。”
“张平阿?你分明已经签了法契,如此行事,就不怕遭来反噬吗?”
阴若华见状先是一凛,但很快便也将心中那份错愕收起,沉声道。
“转度图轴……这是载于《琅嬛秘笈》中的一类秘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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