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道背后的武社,亦是他的老客户之一,过往也曾多次从他这里,购得趋利避害的消息。
大案后的男子闻言,深陷的眼眸微微一抬,目光在国守道身上缓缓扫过,带着几分审视与戏谑,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案上一枚玻璃珠,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沉默片刻,沙哑的嗓音里裹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不容小觑的精明:“国兄倒是直白,只是这西瓦城的消息,可不是随便什么价都能买的。精准二字,更是要拿真金白银来换——不知国兄,要的是哪方面的消息?”
“当然是,下河水路的消息。”国守道的话音未落,便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指尖一扬,布袋“当啷”一声落在雕花大案上,内里的金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格外刺耳。他身躯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锁定着案后的令驼子,眼底满是锐利与急切,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只想知晓,当初究竟是谁放出来的风声,说边境上的兽灾和妖祸,已被大致平息,让五家七只船队轻信了上路,结果数百上千的姓名,自此了无声息了。”
“这个啊,我隐约略有所闻,其中怕是别有干系,牵涉甚大!”桌案后的令驼子闻言,身子微微一坐直,原本慵懒的神色褪去几分,脸上不由露出略显为难的模样,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迟疑。说着,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拎起案上的钱袋轻轻掂量了两下,指尖摩挲着布袋边缘,眼底闪过几分迟疑和诚然:“这点作为定钱都不够的,还需要更大的加码;不然,连我的人跑腿活动所费都不够,这般牵涉甚广的消息,可不是简单的金银能换的,需要更有价值的事物;比如,你带来的消息?”
半响之后,国守道从庭院的另一处别门走了出来,脸上的凝重更甚,忧色几乎要溢出来,眉头紧紧蹙着,神色间满是沉郁,那模样心事重重,仿佛胸口压着千斤巨石,几乎能从脸上拧下水来。他脚步匆匆,一路低着头,似在反复思忖着方才与令驼子的对话,连周遭的动静都下意识忽略。
直到走出花巷,拐进一条偏僻胡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一直沉默相随、几无存在感的亲随之一,才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国郎君,相信他的话么?”国守道闻言,脚步猛地放缓,缓缓抬眸,眼底的沉郁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的锋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嘲讽:“当然不信了,简直太刻意了;就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就等吾辈上去问答了。我可我不记得,这位会这么好交代的。”
下一刻,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从花巷深处的庭院外墙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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