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生命树境界？”叶辰闻言，心中震撼不已。
他如今法则修为的境界，不过灵视上位，连太一境都未曾触及，更别说生命树这般高深的境界了。
可夏若雪已然走到这一步，虽说这是大月神的道统根基，但人神相融，如今的夏若雪，早已与大月神不分彼此。
虽说真正的战斗力，夏若雪还远远无法与叶辰相比，但就法则境界而言，已经超过叶辰了。
就在叶辰心绪翻涌之际，一股雄浑磅礴的阴阳丹气骤然冲天而起，划破沉沉夜色，笼罩四方天地。
阴阳二色的丹气，在月光中显得非常瞩目，气象宏大。
叶辰目光一凝：“这股丹气……莫非是穹苍亘祖炼制出了什么绝世神丹？”
任非凡心中也是一动，道：“若真如此，那倒是天大的好事。”
两人循着浩荡丹气快步赶去，很快便抵达一处空旷的炼丹高台。
只见高台之上，一尊古朴丹炉炸裂破碎，满地残片狼藉。
穹苍亘祖伫立原地，身形萧瑟颓丧，周身萦绕着紊乱的阴阳丹气，往日清癯出尘的气质荡然无存，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鸷沉郁，面容也苍老了不少。
他双目空洞，怔怔自语：“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亘祖前辈！”叶辰快步上前，开口询问，“发生何事了？”
他还以为，穹苍亘祖炼制出了什么绝世神丹，但现在看这场面狼藉的模样，似乎又不像。
穹苍亘祖闻声，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叶辰，忽地大声道：“轮回之主，你仔细看看，我现在像谁？！”
这突兀的问话，让叶辰与任非凡皆是一怔。
叶辰凝神细细打量穹苍亘祖，心头莫名一凛。
此时的穹苍亘祖，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许多，而且气质又透着一股病态颓丧，和以前完全不同。
这股病态的气息，让叶辰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
混沌始祖！
一想到混沌始祖，叶辰背后便生出一股寒意，只觉穹苍亘祖的面相，都变得和混沌始祖有些相似了。
他怔怔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穹苍亘祖见状，声音陡然发颤：“像混沌始祖，对不对？我是不是……快要变成混沌始祖了？”
任非凡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的确，现在的穹苍亘祖，看起来确然和混沌始祖，有着几分相似。
穹苍亘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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