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了。”
此言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大家都仔细回想,确实,以往隔三差五就能听到哪个庄子被抢、哪个粮队被劫的消息,这几天却风平浪静得有些反常。
秃顶地主继续说道:“我说万一啊……万一这张麻子,以后真的再也不出来了呢?”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各自在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如果张麻子真的就此消失,那意味着什么?
偏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烟袋“咕噜咕噜”的声响。几人面面相觑,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和难看。
过了好一会儿,那胖子才像是被掐住脖子般,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那就说明,从始至终,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张麻子’!只有……只有‘刘麻子’!”他终究没敢把那个名字完全点破,但意思不言而喻。
“不太可能吧?”干瘦老者下意识反驳,“刘莽虽然浑,但这种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真敢这么无法无天,把川渝所有的头面人物都当猪宰?”
“如果……如果是呢?”精瘦中年人声音发颤,“那我们该怎么办?”
胖子眼神闪烁,透着一股狠厉:“那就说明他刘莽靠不住!这川渝的天,怕是要变了。咱们得早做打算,川内要是找不到合适的靠山,那就把眼光放远点,去蓉城,甚至去金陵活动活动!总不能把身家性命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慎言!慎言啊!”干瘦老者连忙摆手道:“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可不敢乱讲!眼下,还是先看看刘大帅今天怎么说。他是真想解决问题,还是又想敷衍我们。至于……至于那张麻子到底是‘张’是‘刘’……过段时间,自然就见分晓了。”
说罢,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他们这些地头蛇,平日里在地方上作威作福,但在刘莽这种手握重兵的大军阀面前,终究是底气不足,能不翻脸,还是不翻脸的好。
……
次日,李子坝公馆的议事大厅内,川渝各地有头有脸的地主乡绅们,按身份地位依次落座,主人家刘莽还没到,他们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明明已到开会时间了,刘莽迟迟没有现身,只有樊鹏举挺着个大肚子,在场和地主们打着招呼,气氛看似热络,实则暗流涌动。
终于,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之时,宴会厅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莽穿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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