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冷笑出声,
“大哥,你就是太宽厚了!他那叫忘形?他那叫跋扈!叫野心勃勃!如今军功在身,武将之中颇有声望,又正是父皇喜欢的锐气模样!他今日敢僭越仪制,明日就敢······”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殿内的空气骤然凝重了几分,连酒香都似乎凝固了。兄弟二人都清楚那未尽的言语是什么。
叶景仁沉默片刻,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液微凉,滑过喉间,带来一丝清醒的苦涩。
看着大哥不说话,景诚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大哥,宫中嫔妃上百,但唯有裴贵妃才是父皇一生所爱,这些年始终宠爱如一,尤其是今年父皇更是将健康全都托付给了裴贵妃,医学院的那些御医们可是一年都没有给父皇诊脉了!”
“现在父皇身体什么情况··········”
景诚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见到大哥冷冷的盯着自己,见此景诚也是不得不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兄弟二人在对视中沉默片刻后,叶景仁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他是我们的弟弟,得胜还朝我们在这个时候理应祝福他!”
“最重要的是有些话,我们说不得,尤其是你我身为人子更说不得。”
“父皇正值春秋鼎盛大乾正值盛世。做臣子的恪守本分,做兄长的友爱弟弟,我们兄友弟恭,才能不让父皇操心!”
说完叶景仁拿起温在热水里的酒壶,缓缓将叶景诚面前空了的酒杯斟满,纯白的酒液注入杯中声音细碎而清晰。
“喝酒吧!这酒是凉的,心得是热的!”
叶景诚看着杯中晃动的酒影,又抬眼看看兄长平静无波的脸,那一腔激愤忽然像被戳破的皮囊,泄了气,只余下满满的冰凉的忧虑和不甘。
这位大乾的三皇子长叹一口气后,端起酒杯仰头灌下辛辣的滋味灼烧着喉咙,却暖不了四肢百骸。
············
············
皇宫,御书房
年逾五旬的叶明盛在煤油灯稳定而明亮的光晕下,看着手中那份墨迹犹新的改革法案,神情可谓十分的复杂,灯影将他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照得清晰,也加深了他眼角的纹路。
奏章上一条条一款款,诸如设咨政院,地方大型建设公开等字眼,像一根根细针,刺在他执掌乾坤二十余载的习惯与心防上。这不仅仅是变革,这更像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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