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趁着邪物退去的间隙踉跄后退,莫文杰左臂被邪物利爪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林砚扶着面色苍白的苏清鸢,三人背靠着倾颓的廊柱喘息。方才邪物被符箓金光击中时发出的凄厉嘶吼还在耳畔回荡,神秘人被卷入黑雾时绝望的惨嚎更是令人心悸。
苏清鸢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伤药,指尖触到莫文杰伤口时,他闷哼一声却不肯松手——祠堂外的阴影里仍有异动,那些蠕动的触须状黑雾正缓慢聚拢,如同潮水退去前的回卷。
"不能留在这里。"林砚突然低喝,他捡起地上断裂的桃木剑,剑刃上还残留着墨绿色的粘液,"邪物本体未灭,祠堂的镇物已经失效了。"
莫文杰咬牙撕下衣襟缠住伤口,血珠很快浸透粗布。他看向苏清鸢怀中那只始终紧闭双眼的青铜小鼎,鼎身纹饰在微光下流转着微弱的光晕,正是方才危急时突然迸发金光逼退邪物的关键。
黑雾翻涌着漫过门槛,空气中弥漫开腐殖土与血腥混合的恶臭。三人对视一眼,莫文杰背起苏清鸢,林砚手持桃木剑断刃在前开路,踏着满地碎裂的瓦砾冲向侧门。身后祠堂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纠缠的黑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脸正在痛苦地沉浮。
冲出祠堂的刹那,天边恰好泛起微曦。莫文杰、林砚和苏清鸢三人踩着晨露狂奔,直到身后那座破败建筑缩成地平线上的小黑点,才敢在山坳里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祠堂方向已被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彻底笼罩,仿佛大地裂开了一道吞噬一切的巨口。
“那青铜小鼎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能逼退邪物?”莫文杰喘着粗气,眼神紧紧盯着苏清鸢怀中的小鼎。苏清鸢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直放在家中,今日危急时刻它突然发光。”
林砚皱着眉头,思索道:“这邪物本体未灭,定还会卷土重来,我们得尽快弄清楚小鼎的秘密,找到克制邪物的办法。”
说话间,山坳里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吹得人头皮发麻。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那团笼罩祠堂的黑雾竟如一条黑色蟒蛇般,朝着他们迅速游来。
"不好,邪物追来了!"莫文杰脸色大变,失声惊叫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俯身背起身旁的苏清鸢,然后拔腿狂奔而去。与此同时,林砚也紧紧跟随着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时此刻,三人心中都明白,前方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那些邪物异常凶猛狡诈,一旦被它们追上,后果不堪设想。然而,尽管形势如此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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