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清心诀’破了她的迷阵,却总觉得那妖气里藏着些……不甘。”
老道直起身,望着远处云海翻涌:“妖有执念,人亦有。你破的是她的幻术,还是你自己的心魔?”
书生一怔,手中的野草飘然落地。山风穿过松涛,送来道观的钟声,他忽然想起第一次随师父下山,看见的那只被顽童石子打伤的狐狸,眼里分明有泪光。
“弟子明白了。”他轻声道,声音里没有了往日斩妖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老道笑了,从丹炉里取出一捧新炒的松子:“尝尝,今年头拨的。”当太阳逐渐沉入西山之际,天边泛起了一抹绚丽多彩的晚霞。此时,一个身着朴素长衫的书生正缓缓地走下山来,他的肩上背着一个装满各种草药的竹篓。而在他的腰间,悬挂着一把古朴典雅的桃木剑,剑身闪烁着微弱却温暖的光芒,仿佛与周围的余晖融为一体。
这位书生深知,这个世界上的妖魔并非无穷无尽,然而人们内心深处的执念却是无法斩断的。尽管如此,他依然坚信只要自己那颗向往正道的心如同明镜一般清澈明亮,那么终南山上吹拂而过的清风,将会一直引领他找到回家的路。
雨夜的古寺里,书生将最后一滴墨点在泛黄的宣纸上。纸上是幅怪异的图谱,缠绕的线条像无数挣扎的蛇,每道转折处都标注着小字:城东张屠户因贪念化虎,城西绣娘为情痴成蛛。他从袖中取出半块干硬的麦饼,就着檐角漏下的雨水咀嚼。
檐外忽然传来呜咽,如幼童夜啼。书生推窗,见廊下蜷缩着个红衣女妖,发丝间还挂着未干的血污。"先生可知,"女妖忽然开口,声音像被水泡过的丝弦,"这世上最凶的妖魔,原是那赶考举子落第时眼中的血丝,是寡妇改嫁前夜攥碎的玉簪。"
书生沉默着将图谱悬于梁上,图谱竟无风自动,那些蛇形线条突然活了过来,在月光下扭曲成"贪""嗔""痴"三个字。女妖凄厉地尖叫,化作一缕青烟钻进图中,与那些线条纠缠不休。
他从行囊里取出新的宣纸,蘸饱墨汁。案头的油灯噼啪轻响,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像一株在石缝里倔强生长的翠竹。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赶早市的梆子声。书生笔下的墨迹渐渐晕开,这次画的是一柄剑,剑穗处题着两个小字:"破执"。
树长的老根。他将宣纸缓缓铺开,油灯芯子突然爆出一朵灯花,墙上的影子便跟着颤动,恍若那老根在石缝里又往深处钻了寸许。狼毫饱蘸浓墨,腕骨悬起如弓,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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