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见状,立刻收敛了与范大志说笑的神情,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
两人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态度恭谨,齐声道:“弟子见过朱师。”
在知行院,师长们大多都平易近人,从不摆架子,但尊师重道四个字,早已潜移默化深入每个弟子的骨髓,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嗯,不必多礼。”
朱进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那冷肃的目光在何安身上停留片刻,黝黑的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你便是何安吧?听说你前些时日前往东扬国参与了剑冢秘境,此行收获如何?可曾得到纵剑门铸造术?其中又遇见了哪些值得关注的年轻高手?”
面对师长的垂询何安不敢有丝毫怠慢,当下便将自己东扬之行的经过一一据实禀告。
在何安叙述到铸造术失窃时,朱进脸上适时地掠过一丝与其他师长无异的惋惜,他听得十分专注,甚至在何安提到某些精彩处时,还不时点头表示赞许。
待何安讲完,他温言道:“机缘之事,强求不得,你能平安归来便已是幸事,你所见所闻皆是历练,于修行大有裨益。修行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根基扎实,未来可期,日后在修行上若遇到难处可随时来寻我探讨。”
何安听到这位素来严肃、地位尊崇的老师竟如此勉励自己,心中微暖,再次躬身行礼:“多谢朱师教诲,学生谨记。”
朱进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待何安与范大志两人身影绕过回廊渐渐走远,朱进方才缓缓转身,不疾不徐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转身背对所有人的那一刹那,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甚至带着几分古板的脸上,肌肉微微牵动,嘴角难以自抑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神情一闪而逝,迅速被他惯常的冷肃所取代,仿佛从未出现过。
…………
洛阳城郊,秋风飒飒,卷起漫天枯叶。
程子涯大步向前,脚下枯黄的落叶竟无一片能沾其履,仿佛有无形气劲将之轻轻排开。
他抬头望向万里晴空,一行南飞大雁正掠过苍穹,下方无垠山河在秋日映照下层林尽染,宛如一幅泼洒开来的金色画卷。
此情此景让他胸中豪情顿生,在知行院中憋闷许久,此刻当真有种冲破樊笼、纵情天地的快意。
他步履看似悠闲,如同寻常旅人信步,但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出现在数十丈外,这并非简单的快,而是脚下的土地仿佛在他迈步时自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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