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感剪辑的工作怕是要先放放了,又或者,交给其他更专业的人去做?
嗯,我的水平虽然也算得上专业,但始终太过匠气,难以捕捉那些真正能打动人的东西。
好吧,我大概就是觉得,那个自称“画家”的地下拟感艺术者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干脆粗剪版就交给他来吧。
——
【记录日志-#0717】
【记录者:右甚五郎】
今天我看了三遍《我依然愤怒》的粗剪版,每一次都会在最后落泪。并且哪怕是在结束以后,也会在脑海里不断闪过里面的画面,就好像听完洗脑音乐以后的“耳虫”。
“画师”在放映结束以后告诉我,拟感电影的艺术其实更是一种认知编程。
我得承认,当我听到“认知编程”这四个字时被惊到了。
当然,我明白他所说的认知编程,跟酒神病毒所带来的认知编程完全不是一回事。但猛地听到这个词,还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按照画师的说法,人类的认知除了先天的基因之外,还被各种模因所塑造。即便是在脑机接口、拟感技术尚未出现的时代,一个个流行模因也拥有着彻底改变一个人认知的能力。
他举了很多例子,而其中的一些例子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比如种族屠杀。
他说有研究显示,过去的一些极端政府在进行种族屠杀之前,会发动铺天盖地的宣传,将被屠杀的种族给非人化——将他们形容成为猴子、猪、狗、害虫、老鼠等等。
但即便是这样拙劣的模因,只要在人们的脑海里扎根了,也是能够大幅度降低人们对敌对民族的同理心,毫无负罪感地进行残忍屠杀。
末了,他还说,我们现在拥有比过去的报纸、大喇叭强悍一百倍的宣传武器。在拟感电影里,我们能够通过图形暗示、潜意识帧、镜像神经元共振等等手段,进一步深刻地操纵大众的认知。把白的说成是黑的,把邪恶的洗成正义的,赋予苦难崇高的意义,贬低放松与享乐为堕落——实际上,那些公司就是这么做的。
因此,为了对抗这样的宣传攻势,我们也应该用拟感电影,用艺术进行反抗。
他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当时我也跟着一同激动了起来。但事后冷静下来时回想,这应该也是刚刚看完拟感以后的后遗症。
但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画师”的理论。
如此想来,说不定“酒神病毒”不过加速了模因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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