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衣青年和老道人面对面的坐着。
二人在黑暗中对望。
欧阳戎身上镀金般的光芒早已消失殆尽,水牢内又没有什么大的光源,只有天花板岩石上的未知苔藓,在封闭的黑暗中散发些许的荧光,依旧微不足道。
此刻牢内的二人像是两团黑影,一高一矮,枯坐地上。
在这无人注意的角落,两位故人相遇了。
欧阳戎先开口:「孙前辈好久不见。」
对于刚刚的问话,欧阳戎的避而不答并没有惹孙老道生气。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青年,沙哑嗓音:「你小子比我想的多些能耐,难怪这么久还没被外面那娘们抓到————这是赵丫头教你的神通,还是哪个高人帮你的?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欧阳戎沉默了下,忽然反问:「孙前辈是想逃出去?」
孙老道慵懒解除盘膝姿势,两条瘦巴巴的腿叉开而坐。
他摇了摇头,说了句令人奇怪的话:「出去干嘛?好不容易才关进来,老道我可舍不得出去。」
欧阳戎微微凝眉,环顾左右,阴暗潮湿的牢房环境,又问:「孙前辈是主动进水牢的?那其他人呢?此牢难道是有什么说法吗?为何要自投罗网?」
孙老道似笑非笑,说了一句:「包吃包住,还有戏看,难道不够?」
欧阳戎有些沉默,像是仔细思考这句话语中的深意。
孙老道见状,似是觉得无趣,撇嘴道:「你小子还是原来那样,愣的没边,傻到家了,也不知道那哑巴丫头图你什么,把自己弄的那番模样————」
黑暗中,欧阳戎听到这里,抬起了头。
孙老道却没在意,伸手指了一圈周围,继续开口,却是意兴阑珊的回答道:「其它人为何进来,我哪清楚,管他娘的,不过隔壁那个天天吃我剩饭的病秧子可怜虫,确实是被老道我魅力吸引,主动投网入牢,进来陪着受罪的。」
听到这句话,欧阳戎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隔壁丙字号牢房内的小夫。
但没空多问,此刻的他,眼睛已经直勾勾的盯住孙老道,全部注意力都被前面那一句话所吸引。
「孙前辈。」
俊朗青年开口,一字一句的问出困扰半年的那个谜题:「绣娘到底怎么了?这半年内您是不是有见过她,她那些师姐们是否带她过来向您求医过?绣娘现在人在何处————」
孙老道抚摸胡须,笑了笑:「哟,不错嘛,都还会用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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