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担心之处在于,一旦新路的源头出自邻国战乱区,事情将会变得复杂且多变。
这些日子,厉元朗就邻国战况以及内乱根源,没少听取省政府外事办负责人的专门汇报。
为此,还在病房内,召集省委领导们集体参加。
增加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据了解,这场冲突的主要矛盾,不仅仅是地盘争夺和势力范围的划分,还有外部势力的渗透和搅局。
一直以来,厉元朗对于“外部势力”四个字非常警觉。
从政这么多年,他深刻体会到外部势力对一个地区乃至国家稳定发展的潜在威胁。
这些势力往往披着各种外衣,或通过经济援助、文化交流等看似正当的途径渗透,或暗中勾结境内不稳定因素,利用社会矛盾煽风点火,企图破坏当地的政治生态和社会秩序。
南州当前的局势如此复杂,安措乡事件的背后是否也有外部势力的影子?
“新路”的神秘运作方式和对南州政务的精准拿捏,会不会就是这些外部势力在暗中操纵?
想到这里,厉元朗的眼神更加深邃,他意识到,安秉州的群体事件、网络上的舆情风暴,以及这个若隐若现的“新路”,很可能并非孤立存在,而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巧妙地串联起来,共同指向一个扰乱南州、动摇根基的险恶目的。
如果不能及时揪出这幕后的黑手,彻底斩断外部势力的干预链条,南州的稳定发展将面临难以估量的风险。
他必须尽快理清楚这些线索之间的关联,找到破解困局的关键,才能确保南州这艘大船在汹涌的暗流中平稳前行。
李猛汇报完,厉元朗沉吟片刻,说道:“新路的事情,省厅要迅速调查,我会联系国安部门,请他们协助你们。”
等李猛走后,厉元朗留住于海。
看他熬红的双眼以及没精打采的模样,厉元朗深为担忧。
这个得力助手这段时间几乎是连轴转,白天要协调各方资源,晚上还要处理紧急文件,眼下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精力。
“于海,你这样硬撑着可不行,身体是工作的本钱,南州现在需要你保持清醒的头脑。”
厉元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
“你先回去休息四个小时,把手里紧急的事交接给别人,四个小时后再回来。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但你现在这个状态,不仅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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