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咱们要不要请个大师看看风水？最近业务不太好啊！”王大姐坐在万胖子的办公室内，端着大茶杯，一脸担忧道。
“我看你业务挺好的啊！这几个月进进出出的有不少客户找你啊！面巾纸都用了好几包了！”万胖子微笑道。
“那有什么用，没有人委托啊！都是些咨询的。谈的挺好就是不委托，收咨询费才几个钱！”王大姐叫苦道。
“嗯，也是。咨询一小时才一百二百的，多亏了咱们不用付房租，要不然咱们几个还不赔个底儿掉！”万胖子叹气道。
“我听说王川这段时间业务也不多……”王大姐道。
“嗯，他这段时间是没什么业务。不过之前他签了两家法律顾问，有些收入。要不然也快吃土了！”万胖子道。
之前万胖子、王大姐和王川商量过，因为没有房租压力，除了曹律师外，他们三个合伙人每次按照百分之九十提款，剩下百分之十用于开发票和支付所里的日常运营成本费用。
如果律所留存不够，由万胖子先垫付，待到年底统一结算。有结余时，按照万胖子百分之四十，王川和王大姐各百分之三十的比例分配；如果亏损，则由三人按照同等比例承担成本。
这段时间虽然有几位提成律所加入，但是创收都不高，扣除财务和前台小郭的工资外，律所的财务数据现在是负数。万胖子急的满嘴泡，但就是没办法。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在自己无法把控，没有办法之时，就会把所有的期盼寄托在一些未知上。比如去寺院烧香拜佛，或者请大仙帮忙改改风水。
当然科学解释不了的不一定都是假的，所谓的科学也是一步一步探知的过程，但是现如今的人力和物力还是很有限的，所以世上很多事务都是未知的。
用玄学的思维解释就是：万事万物，冥冥中自有定数！
正在万胖子与王大姐说话之际，王川敲门走了进来。
“都在呢，开会啊这么齐！”王川打趣道。
“我跟老万正商量呢，咱们这段时间业务不好，是不是风水问题？我见了好几个客户，谈的都挺好，但是一谈价格就没影了。不管我把价格压多低都不签约，急死人了！”王大姐面色焦急道。
“嗯，我手上也全是些会见的小业务，大业务谈完就没，这情况以前虽然也有，但是却没有这么频繁。”万胖子附和道，说完他看向王川：“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一共就那么几个案子，哪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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