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哪怕是在贵族之间,也是有着贫富差距的。
在不列颠,那些贵族破落户与达拉莫伯爵这种贵族富翁的差距,其实比贵族破落户与乞丐之间的差距还要悬殊。
而贵族富翁与贵族富翁之间的政见差别,那简直就像是阿加雷斯与巴尔之间的差别那么大。
墨尔本子爵虽然是辉格党的领袖,他作为一个改革党派的领袖上台执政,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位保守主义者。
他并不喜欢《议会改革法案》,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最后只是把《改革法案》作为一种“无可避免的邪恶”接受下来。但讽刺的是,《改革法案》却又是辉格党政府得以存在的基础。
他多疑的性格使他难以相信任何形式的改革,他总是认为事物保持原状就是最好的。或者,不能说是最好的,但保持原状总是不坏。
教育不过是徒劳无功之事,对穷人进行教育更是绝对危险的。
工人的孩子?
哎呀,你还是行行好随他们去吧!
自由贸易是骗局,选举投票是扯淡。
至于民主?
没有这种东西的。
但尽管如此,墨尔本子爵还算不上是一个19世纪的反动分子。
如果你硬要说,那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
在墨尔本子爵看来,政府的全部责任是“防止犯罪,保护契约”。
作为政府的领袖,真正能够指望做的,只不过是维持下去。
当然了,虽然他的政见颇有些和稀泥的味道,但仅就和稀泥而言,他本人做得颇为出色。
虽然他不喜欢改革,但如果党内一定要通过,为了避免党内的大规模冲突和分裂,他会不断地妥协。
伴随着思想上的摇摆和矛盾,外加颇具亲和力的社交本领和轻松自如的用人本事,他漫不经心地处理朝中事务,甚至能让帕麦斯顿这种性格强势的同僚,最终也会在他的调解下达到平衡点。
当许多政府要员前来汇报工作时,经常能发现他坐在一张凌乱的床上,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和文件。又或者,发现他正在梳妆间里表情茫然地刮胡子。
许多人刚开始可能会生气,但后来慢慢也就接受了这样的汇报方式,毕竟大伙儿都知道,这可是一位能在内阁会议上呼呼大睡的首相,他就是这样随性的家伙。
甚至于,如果哪天首相忽然开始一本正经的询问他们某些问题时,反倒会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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