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海军部的人情账也不是那么好算的。今天你帮我的忙,明天我就帮你的忙。我要是不拿,西蒙兹估计还觉得我是心里憋着坏,打算背后捅他一刀呢。”
亚瑟开怀大笑道:“你这话说的,埃尔德,如果我不知道你才刚拿到委任状没多久,我还以为你都在海军部当了二十年的老官僚了。”
“没办法。”埃尔德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不是大环境不好吗?”
二人随着人流缓缓登上舷梯,脚下的木板随着船体摇晃吱呀作响。
亚瑟抬眼望去,甲板上已经有几名船员在催促乘客靠边,让煤工们推着满满一车煤块从舷梯上滚了上去。
他们俩拿着船票找到属于自己的船舱,刚刚把东西放下,便直奔船上的餐厅,要了两杯解暑的甜茶。
“话说……”埃尔德喝了口茶,神秘兮兮的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旋即开口道:“你听说了没有?就议会闭幕那天……”
“你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亚瑟端起茶杯道:“搞得跟个法国间谍似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直说了。”埃尔德开口道:“你从温莎回来之后,是不是和布鲁厄姆勋爵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亚瑟皱眉道:“我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国王陛下驾崩之前。”
“那不对啊!”埃尔德愣了:“那布鲁厄姆勋爵为什么要挑议会闭幕那天,在上院演讲时,用Queen Mother(王太后)来代称肯特公爵夫人呢?”
亚瑟闻言,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在埃尔德的脸上:“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不过倒也怪不得亚瑟会这么惊讶,因为王太后这个称呼在英国是不能随便用的,想要获得这个头衔,首先必须得是前国王的遗孀,其次她还是新国王或者新女王的生母,如此一来才能使用。
如果仅仅只是前国王的遗孀,譬如像是阿德莱德王后这样的情况,便只能使用Queen Dowager(寡居王太后),而不能使用Queen Mother(王太后)。
而像是肯特公爵夫人这样的情况,则无论王太后还是寡居王太后都不能使用,她最多只能称为the Queen’s Mother(女王的母亲),而不是被称为Queen Mother。
布鲁厄姆勋爵这样的上院贵族,在这种时候用王太后来称呼肯特公爵夫人,真的很难让人不产生联想,尤其是他的这篇演讲还是当着来参加议会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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