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一个好故事来结束这篇文章。
我听说,在科隆担任音乐总监的辛德勒先生非常生气,因为我在一份季度报告中对他的白领带大加贬低,并声称他的名片上印着“贝多芬之友”的字样。
他否认了后者,但就领带而言,这完全正确,我从未见过比这更可怕的白领带和僵硬的怪物。但至于名片,出于人性,我必须承认,我自己也怀疑上面是否真的有这些字。
这个故事并非我杜撰的,但我或许过于相信了那些关于辛德勒先生的谣言。
对于世间万物,可能性往往比真相本身更重要。可能性证明了这个人被认为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并让我们衡量他的真实本性,而事实本身只能是一个偶然,并没有任何特征意义。
我没有亲眼见过文章中提到的那张名片。
然而,前几天我亲眼看到肖邦在一封信里回忆起了那段流亡伦敦的坎坷经历:“如果不是亚瑟当年愿意把舞台让给我,我的第一场伦敦音乐会或许永远不会被世人听见。”
……
海涅的公寓里,窗帘半掩,夜风吹动桌上的报纸,墨香还未散尽。
海涅靠在长沙发上,双腿随意搭着,满脸得意的神色,他指着那份《音乐公报》:“怎么样?这一刀切得够不够利落?”
亚瑟正捧着那张报纸,眼皮跳得仿佛在打鼓,当他读到自己被推举为“雷神”的时候,差点把攥着的报纸拧成麻花。
他一向善于应付白厅官僚的冷嘲热讽,但此刻却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脸色阴晴变幻不定。
大仲马则坐在一旁,肩膀耸动,虽然这胖子已经在很努力的憋笑了,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得像只破风箱似的:“哈哈哈!亚瑟,你这回惨了。我听说李斯特看了这篇文章之后,气的差点把钢琴都给砸了,还四处差人打听你是不是真的来了巴黎,看他那个不依不饶的架势,不是要找你进行荣誉决斗,就是要和你公开斗琴。”
亚瑟合上报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冷静,然而那只抖个不停的拇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弗雷德里克难道就没有拦着李斯特一点吗?他应该知道,如果是找我决斗的话,李斯特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拦着?”大仲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胖子拿手帕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拦着有什么用?李斯特已经放话出来了,他要在舞台上碾碎你。亚瑟,弗雷德里克已经尽力了,但这次海因里希的文章确实写的毒了点。”
海涅看到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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