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泰晤士报》弄到《经济学人》当主编,看中的就是你身上的这份潜质。董事会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可不是为了请你来当宣传部长的。”
正在一旁将茶杯放上壁炉台的朗沃斯闻言笑道:“是吗?我还以为您要骂我写的太圆滑了呢。”
“圆滑?怎么会?”亚瑟嘬了口烟,翘起二郎腿:“我们帝国出版公司旗下的记者个个秉笔直书,绝不徇私,哪怕是对于董事会主席本人,你们该批评也得多批评。毕竟我们向来提倡新闻自由,这可不是挂在嘴上说说而已。尤其是这一段,对于比利时投资电报工业的高度评价,谈的真是高屋建瓴。”
“爵士,能得您如此信任,实在荣幸。毕竟在帝国出版公司,独立性就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朗沃斯闻言,半开玩笑道:“哪怕独立性正好让我们的股价涨了百分之四十,但这也只是因为实事求是,不偏不倚,恰好如此。”
“那当然。”亚瑟端起茶碟,喝了口茶:“苦心人天不负,自由市场可不会让老实人吃亏。”
“不过……”亚瑟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老实人有时候也需要一些机会,趁着利奥波德访英,最好能趁热打铁。”
朗沃斯立刻会意,这位《经济学人》的主编没有半点迟疑:“您是说,再多发几篇?”
“不不不,詹姆斯,你别误会。”亚瑟连连摆手道:“我怎么会干预《经济学人》的独立性呢?我只是觉得,社会大众有权了解一下电报工业的广阔前景以及提升信息传递速度的重要意义。而且比利时也是大不列颠长久以来的友好国家,对于友邦的进步,不论是普通民众、外交部,甚至于女王陛下本人,肯定都是乐见其成的。”
“那当然。”朗沃斯点了点头,语气一派自然:“我恰好和您想到一块儿去了。事实上,《经济学人》那边,一组电报专题,一篇关于电报技术的经济收益的剖析,以及一篇针对查尔斯·惠斯通教授的专访都已经在准备了。”
纵然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这样在下属面前不苟言笑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忍不住满意地笑了。
这位昨天下午忽然奇迹性康复的病人站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詹姆斯,你果然是我们舰队街上少有的良心媒体人。”
“职责所在,爵士。”朗沃斯一边说着,一边把茶水续满:“更何况,我们报道这些,只是出于对真相的热爱。”
亚瑟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发声道:“对了,今天叫你过来,除了聊聊天以外,我还有个好消息要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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