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痛苦的闭上了眼:“他已经不需要在舞台上竞争了。”
肖邦叹了口气,他不太擅长安慰人,但此刻仍然试着说出几句:“亚瑟是个政治家,对他来说,音乐只是偶尔的爱好。至于你,弗朗茨,你是钢琴的诗人,他是国家的作曲家,你们不在同一条道路上。”
在侧廊的阴影下,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弗洛拉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袭来,弗洛拉却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水底,听见的全是模糊的回音。
她的手还放在胸口,心跳强烈得几乎要顶破胸骨。
舞台上的亚瑟站得笔直,微笑着接受观众的欢呼和顶礼膜拜,指挥棒垂在他的手中,姿态干净、克制,仿佛刚才那场令人心悸的“统治”与他毫无关系。
弗洛拉的指尖微微颤动,手套在掌心拧成一团。
当年她第一次听亚瑟弹琴的时候,那音色还温柔得近乎带着一丝羞怯。
而今晚,他却让整支乐团、让所有人,包括她,都低下了头。
这个家伙,总是让人看不透。
观众席上的维多利亚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一场过于强烈的梦境里醒来。
她的胸口仍在起伏,白色手套的指尖还保持着轻微的颤抖,年轻的面庞在灯光下绽放着完完全全的心满意足。
她想到了亚瑟肯定会做得很好,但是她依然没想到他能做的这么好。
她转向身旁的威灵顿公爵,老公爵此刻正坐得笔直。
那张饱经岁月刻痕的脸上,此时的神情,既不像战场上的沉着,也不像上院开会时那种惯常的矜持。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显露出些微的弧度,像是在努力压抑某种情绪。
维多利亚忍不住问道:“阁下,您在想什么?您……喜欢这首曲子吗?”
威灵顿公爵侧过头,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望向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喜欢?陛下,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首曲子打得落花流水。”
维多利亚睁大了眼睛:“打得落花流水?”
“是啊。”威灵顿开口道:“在滑铁卢的时候,我负责指挥军队,可现在倒好,我被一个年轻人指挥得连心脏都在跟着打鼓。”
利奥波德听见威灵顿这句话,笑意也随之浮上嘴角:“阁下,您至少该庆幸,今晚这场被指挥的经历,总比当年在滑铁卢听到法国人的炮声要愉快得多吧?”
威灵顿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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