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册?”
狄更斯闻言大笑着摇头:“不,阿尔伯特,一千册也太夸张了。哪怕卖的是,能卖出一千册,那都不算是很难看的成绩了,更别说卖的还是诗歌。”
“那……”阿尔伯特考虑了一阵子,又报了个更保守的数字:“三百册?”
斜坐在办公桌上的埃尔德望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德意志小伙,自来熟似的搭腔道:“诗集能卖三百册都算成绩不错了,勃朗宁那本《波琳》最后只卖了不到五十册。这两年诗歌在市场上早就沦为滞销品了,我甚至觉得,即便是坎贝尔、罗杰斯或者华兹华斯这些名家的新诗集,如今也至多只能卖出几百册。”
阿尔伯特听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望向身边的丁尼生:“那……”
埃尔德一眼就看破了他想要说什么,卡特局长还不等阿尔伯特把话说完,便率先回答道:“您别看他,阿尔弗雷德可是诗坛的异类,他那本《悼念集》虽然卖的不如最畅销的时尚。但是《悼念集》首版600册,也是在三个月内就售罄了。我听他们说,由于当时的销量完全出乎预料,所以公司当年就加印了两次,零零总总算下来,一年之内便卖了接近两千册。如果加上这几年的再版,估计怎么着也有个四五千册的销量。单是一本《悼念集》,都快抵得上许多诗人一辈子的销量了。”
腼腆的丁尼生听到埃尔德的话,禁不住感到害臊:“我只是运气好罢了,埃尔德,你别说的那么夸张。”
狄更斯笑着拍了拍丁尼生的肩膀:“哪里夸张了?阿尔弗雷德,你可别太谦虚。上一次在英国出现这种销量的诗集,还得追溯到十几年前,拜伦勋爵的那本《唐璜》。所以说,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唯一一位,有能力从拜伦手中接过英格兰诗坛大旗的年轻诗人。拜托,我们可不是瞎子。”
狄更斯不提拜伦还好,他这一提拜伦,迪斯雷利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毕竟今早报纸上到处都是拿李斯特的感情故事类比拜伦与庞森比女爵那段婚外情的。
他连忙出来打岔道:“当然了,诗歌还不是市场上卖的最差的题材。如果要论哪种书在读者群体中名声最差,那我敢打赌,绝对是哲学。现如今,哪怕是洛克与波义耳之类的人物死而复生,恐怕也很难让哲学书重新引起读者关注。”
迪斯雷利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阿尔伯特的表情变化。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糊弄,他居然真的没有追问今早的那些新闻,而是开玩笑道:“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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