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事情能够解决,那肯定再好不过。可如果解决不了,那您就只能去和议员们的律师以及财政部的法律顾问谈了。”
这话一出,杨的表情彻底僵硬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少和我来这套,就连威廉·卡彭特那种温吞水的家伙都进过牢房,你觉得我会怕你拿官司来吓唬我?对于我们这帮新闻从业来说,进牢房有时候未必是什么坏事,《太阳报》绝不可能向政府低头!”
“或许吧,毕竟连巴纳德·格雷戈里先生这种诽谤惯犯都在狱中写信喊冤呢,他也说他只是想让人民的声音被听见。”莱德利缓缓站起身,顺势整理了一下外套:“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没有半点想要威胁您的意思,我今天过来只是想要解决问题。但遗憾的是,您并没有解决问题的意愿。”
杨看到莱德利起身要走,赶忙拦在他的身前:“关于你刚刚提到的那些文章,我们在之前白厅问询的时候,就已经给过答复了。”
“您当然可以说您给过答复了。”莱德利拎起公文包,扣上帽子道:“但白厅和议员们接不接受,那是另一回事。出于公平起见,我还得告知您一个不幸的消息。”
杨立马追问道:“什么消息?”
“白厅目前正在考虑取消《太阳报》的议会采访权。”莱德利笑着耸了耸肩:“简而言之,就是今后上下院在威斯敏斯特宫开会的时候,你们的议会记者将被禁止入内。不过我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太阳报》的读者并不喜欢翻修后的威斯敏斯特宫,想来他们对议会新闻也不感兴趣。”
杨的脸瞬间变了色:“您是在开玩笑吗?”
“您就当玩笑听吧,在事情没落地之前,所有消息都可以当成读者来信,不具备任何公信力。”莱德利的语气轻飘飘的:“喔,对了,您的那位前合伙人——帕特里克·格兰特先生,呵呵……虽然你们为了控制权的事情都吵了好几年了,但他好像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杨阴沉着脸:“耿耿于怀又能如何?民事法庭已经宣判了,他破产之后,我对《太阳报》的全资控股合法合规。况且现在早就过了三个月的上诉期,帕特里克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莱德利耸了耸肩:“确实,您很懂法律。如果从普通法的程序考虑,三个月一过,法院就不再接受上诉申请了。不过嘛……我听说格兰特先生貌似准备向衡平法庭请愿,以判决不公正和违背诚信的理由要求撤销判决。而且,目前有几位议员正在考虑帮助他向衡平法庭发起请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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