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怪莱德利会如此警惕,这并不仅仅是由于刘易斯先前一语道破了黄春菊街的天机,更是由于他还到处向人打听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经历。
而目前,苏格兰场正在经历自1829年成立以来的又一大改革机遇,并且这场机遇还与亚瑟爵士本人的命运息息相关。
自1829年苏格兰场成立后,苏格兰场之父、时任内务大臣罗伯特·皮尔爵士便一直想要尽可能的扩大这支为伦敦治安做出了杰出贡献的现代警察力量的管辖范围。
但不凑巧的是,当时的威灵顿内阁先后碰上了《天主教解放方案》和《议会改革法案》两道大考,因此苏格兰场的改制与扩权也不得不为这两个主要矛盾让路。
而在辉格党上台后,由于这个自由主义政党先天厌恶苏格兰场这种集权、专制性质浓厚的部门,所以警务改革的事情自然也就无从谈起。因此,不论是冷浴场事件,还是辉格党两任内务大臣墨尔本子爵与邓坎农子爵对苏格兰场的人事调整,都可以看作辉格党对这支英国现代警察部队的打压。
但是,在维多利亚女王登基之后,尤其是在苏格兰场传奇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宣布正式留任警务专员委员会委员兼秘书长之后,推动新一轮警务改革的条件已经全面成熟。
在新一轮大选中遭遇重大挫折的辉格党不再对警务改革保持强硬态度,墨尔本子爵主动提出1829年通过的《伦敦大都会警察法案》已经跟不上伦敦日益增长的治安需求,因此理应通过一部全新的《警察法案》以匹配城市规模不断扩大的新伦敦。
至于在野党党魁皮尔爵士,他作为警务改革的主要推动者,也没有对新《警察法案》抱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想法,也没有执着于党派成见,而是在这一议题上响应了墨尔本子爵的号召,并认为保守党应当积极的参与到新《警察法案》的制定中。
根据目前两党透出的风声,在下届议会开幕后,新《警察法案》将会是优先级第二的议题,排在它之前的只有维多利亚女王登基大典的筹备事项。
就在前两天,内务大臣约翰·罗素勋爵还专程前往警务专员委员会,向三位委员咨询了他们对于新《警察法案》的起草意见,并责成委员会在三周内提交一份“具备可立法性”的条文草案。
但莱德利心里明白,罗素勋爵嘴上说是征询委员会意见,其实只是在向亚瑟传递墨尔本内阁和内务部的态度。
因为从亚瑟的任职经历和他的交际圈来看,再没有比他更适合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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