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别过了。
正当他考虑可以暗示这个混蛋可以走了的时候，有丫头来请他。
“青牙县？”
程大器表示很了解，“我们程家有茶叶和布匹的买卖就在那里，地方还是不错的，别看是个县，但水路好走，往来的货物也多，加上那个地方本来地形就好，土地也平整，百姓也相对富足，是个好地方。”
萧合请他来的意思他懂，对元夫人道：“此事我已经和袁大人提过，元家大郎要是有需要，我到时候可以写封信给他带着，到了地方找人，会帮衬他的。”
元夫人大喜，“那可太多谢您了。”
“不过是些许小事，无需客气。”
虽然心里对元溯不满意，但该要做的事她还是会做的。
又是一日，精神了许多程小四半靠在床头听牛晚晴说外面的事，“真的病了那么多人啊，下午还坚持比了？”
牛晚晴叉着果子吃，“南苑雅集的馆主也没料到天忽然就凉了，他倒是不想继续，要是人因此病了他也承担不起后果是不是，但还有太子和三皇子也在，那两位没有不必就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们倒是守着火盆没事，可怜了那些姑娘，本来想着一展风采，穿的衣裳也是想着出彩，结果冻得瑟瑟发抖，哪怕馆主让人在一旁安排的炭炉也没用，那位方十三姑娘还弹错了好几个音，没办法，可能手指都冻僵了。”
程小四唏嘘，“就不能移到室内去？”
牛晚晴放下碟子吗，“还移到大室内？人家三皇子还说若是下一场就好了，美人于雪风抚琴别具风华，连梅都要凭添三分香。”
“怎么这么狗？”
程小四只恨自己没有多骂那人两句，“多歹毒的心思，还雪中抚琴，要不是出身好，这辈子都得打光棍儿。”
“他自己怎么不脱了衣裳出去跑几圈？”
牛晚晴连连点头，“就是，听说还想娶人家方十三，就这样人家能看上他？”
程小四却不这么认为，“不看上他难道去给太子当妾？”
当然了，太子也不行，都不是好东西！
牛晚晴乐不可支，她就喜欢和程小四聊天，主要是她说话少忌讳，她说的舒坦，听的人也觉得舒坦。
“你这病再有两日就好了吧，我祖父知道你病了，比他自己病了都着急。”
“今儿上我给送了好大一堆滋补的药来，你慢慢吃。”
程小四连连摆手，“你快带回去吧，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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