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锁骨。
他看着少女娇俏动人的小脸,说:“我现在越来越相信,这个不是佛祖创造的了。”
邵晓晓小声问:“为什么?”
苏真道:“佛祖慈悲为怀,为何要创造出这么绝望的世界?”
半个时辰前,苏真从净火窟回到佛殿。
邵晓晓坐在她亲手垒起的小花椅上等他。
今天,她没有穿白色道裙,而是换上了苏真为夏如裁剪的服饰。
白色衬衫以及藏青色的长裙,七分袖卷了两叠,手腕素白伶仃。裁剪考究的长裙波浪般盖在膝上,露出一截小腿,素净的双腿裹在雪白的丝袜里。
少女翘着粉润的唇,静悄悄地对他微笑。
她厚而平整的刘海在风中轻拂,睫端映着蓝月,双眼闪着水光。
苏真看得失神。
邵晓晓本答应等这次灾劫过去再穿这些衣裳给他看,今天却主动换上了。
不需要任何对话,月光湖水般淹没了他们,波澜不兴的世界里,苏真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梦中女孩压倒在花椅上,他咬住了少女的唇,本就脆弱的花椅四散开来,柔软地将他们包裹在恒温的花房里。
衣裙像是在花瓣中溶解了。
邵晓晓左臂横在胸前,右掌掩在腹下,徒劳的遮掩使她美得更令人心惊,暧昧的月色里,她的一举一动都像破晓之前的神秘预言。
苏真的侵略几乎没有遭到反抗,但他仍然失败了,最后阻止他的不是任何人,而是这个世界象征温柔的法则。
这个世界不允许伤害。
它将初次的疼痛视作伤害,善意地将其中断。
邵晓晓感知到那骤然的软弱,起初以为苏真身患某种隐疾,还温柔地安慰了他。
“你说的对,创造这个世界的,一定是魔鬼。”
石阶上,邵晓晓发烫的脸在细风中慢慢变凉,回过头去,金色的佛在殿中静默无声。
转眼又是三十天过去。
他们因为发现时间的秘密而建立起的信心早已动摇。
这个寂静的世界仍旧广袤寂寥,再未露出一丝破绽。
它即便是魔鬼,也是吝啬的魔鬼,只与众生分享寂寞。
今天,邵晓晓坐在金佛的肩膀上,穿着黑色及膝的裙子,穿着白色的小棉袜,踩着双玛丽珍鞋,她摇晃着双腿,说:
“在这个地方待久了,总是会觉得很虚无缥缈……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是一个虚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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