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和自己,和同龄的孩子家都不相同。说白了,有点儿……势利?倒不是对外人,而是对自家的孩子。
羿晖安各方面的确比羿昭辰强些。不过,这种区别对待并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因为他并不是羿家的孩子;但其他的孩子,也过得更轻松些。可能是他们不曾背负什么,也就不需要这么努力。
三足金乌的力量吗……除了体质方面的区别外,白冷还真从未见过有什么不同。
羿晖安就要有动作了。之后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回到这片生他养他的地方。虽说,没有养太多些年,但那些与父母和伙伴相处的记忆,却是真实存在且无可替代的。
算了,不想这些。难得的假期,就让自己放松点吧。
火车快进站了。远远的,能看到一些村落,和覆雪的田地。内陆可比曜州冷多了,还没过年就下起了雪。太阳让雪层覆上细密的金光,看着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他还是有点儿困,但不舍得睡去,于是就吊着自己,与困意拉扯。在这一站下车的人纷纷去拿自己的行李,耳边闹哄哄的。大多数都是年轻人,都是回家过年的。在大城市赚钱、打拼,一年到头只有这段时间能与家人团聚。
隐约间,他听到了某种乐器的声音。距离停车还有一阵,人们的抱怨便此起彼伏。
“你踩我的脚了!”
“谁拿了我放在这儿的包裹?”
“别推,急什么啊?”
“行了行了,再挤都别下去!”
即便如此,那声乐也如此清晰。
白冷靠着窗,安然坐着。他甚至没有什么行李,反正也不存在需要探望的人。大概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即使周围如此嘈杂,困意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而那迷幻的乐声,似乎一刻也不曾停下。它很远,但很清晰,任何杂音也盖不过它。
火车进站后,刺耳的拉闸声令他惊醒。还好,只是一瞬的失神,并没有真正睡去。但那不知来源的乐声也消失了。白冷在座位上等着人们纷纷下车,直到最后才从架子上拿起自己的东西。
下了车也是一样的吵闹。刚才的噪音将乐声掐断,他无从寻觅是何处而来的了。远处有鼓点声,可能是哪支锣鼓队在为过年彩排,锣声偶尔插进来,一阵又一阵。这都不是他听到的声音。白冷所听到的,应该是更悠扬、更舒缓,更能让人放松下来的曲子。
就好像儿时母亲哄着自己入睡时唱的儿歌一样。
那旋律确实相似。可是,就连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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