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涂山外围防线,性子最是沉稳,若非出了关乎族中安危的大事,绝不可能这般失态地寻到这隐秘竹院。
“长老,究竟出了何事?这般慌张。”红红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少主的威仪。
长老抬眸,先是对着红红深深一揖,又朝白玄颔首致意,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凝重,甚至藏着几分后怕:“少主,不好了!山下来了一群狐族,皆是当年叛离涂山的青丘残部,为首的是当年叛族首领的幼子,说要找少主讨个说法,还扬言要找白玄先生报仇,此刻已经冲破了外围防线,直奔这内山而来,拦都拦不住啊!”
“青丘残部?”
红红眉峰骤然蹙起,眸底的温柔尽数散去,只剩冷然。当年青丘残部叛离涂山,祸乱族中,偷盗族中圣物,还是白玄出手相助,才平息了叛乱,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些人竟还敢卷土重来。
蓉蓉拽了拽红红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怯意与不解,声音软软的带着慌:“红红姐姐,他们是坏人吗?我们的海棠茶还没喝完,画也没收好……”她年纪尚小,不懂族中恩怨,只知道这些人要打破她们安稳的日子,心里满是不舍与不安。
白玄站在一旁,指尖缓缓收紧,眸底掠过一丝晦暗。青丘残部,他自然记得,当年那场叛乱,他出手平乱,本以为已是过往云烟,却不想这些人竟如此记仇,还寻到了涂山深处。他倒不惧寻仇,只是舍不得这小院的静好,舍不得惊扰了身边的红红与蓉蓉。
“他们可有说,所谓的说法与报仇,究竟所指为何?”白玄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护犊之意。
长老摇了摇头,面露难色,语气满是愤然:“那群人蛮不讲理,一口咬定当年首领叛族是被涂山所迫,死在乱中也是白玄先生与少主赶尽杀绝,根本不听弟子们的解释,口口声声要血债血偿,还要夺回他们口中的‘族中宝物’,气焰嚣张得很!”
一时间,竹院陷入死寂。春风依旧穿过竹林,海棠依旧簌簌飘落,可方才的闲适与安稳,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仇怨搅得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的清甜花香,似乎都染上了几分紧绷的气息。
蓉蓉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也乖乖收起了嬉闹的心思,悄悄躲到红红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院外的小路,小身子紧紧贴着红红,心里隐隐觉得,那些凶巴巴的坏人,会把她们温暖的竹院变得不再安宁。
红红抬眸看向白玄,目光中带着询问,更藏着全然的信任与并肩之意。她懂白玄的心思,他既选择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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