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语气不善。
「你就此离开,我保证不为难你。」墨擎直言。
「就凭你?」骨寂差点被气笑了。
「要麽动手,要麽就闭嘴,聒噪。」墨擎长老甩了个大白眼,压根不用正眼瞧他。
就在双方赛前垃圾话环节,突然,盛彦霖悍然出手,一棍点去,盛靖轩瞬间连退几步,在旁人的帮助下,才最终稳住身形。
「兄长,你...你竟然对我出手?!」盛靖轩眼含热泪,显得极为无助与委屈,像是个被家庭抛弃的孩子。
但杨逍知道,这家伙刚是打算偷袭自己,但提前被盛老院长识破了。
「下重手偷袭一个晚辈,你真是没救了。」盛彦霖也不知是气愤还是失望,嗓音中竟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悲怆之情。
「兄长,我没想到你对我的误解如此之深,我也没想到,你已经彻底投靠了密教。」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麽了,不过今日毕竟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在这样的日子中手足相残,就当是为了安抚父亲的在天之灵好了,我想他老人家也不想看到你我兄弟反目,虽然你已经无可救药了。」盛靖轩神色悲伤。
「嗬嗬,大家听我一言,盛老院长与盛院长乃是血亲兄弟,即便要分个高下对错,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老夫如意门门主段吉庆,还望诸位卖我个面子。」一个身穿喜庆红衣,脸配面具的家伙走了出来,对着大家抱拳拱手。
此人背後还背着一只长匣子,用红布条紧紧系在背後。
这家伙什麽来头,这个节骨眼上敢出来说话?
杨逍心中狐疑,毕竟他清晰的感知到,这家伙也就是幽级顶峰的水准,可面对一众高阶使徒却显得游刃有余。
与此同时,察觉到了杨逍的疑惑,那位来的路上被盛彦霖收编的孙长老低声介绍:
「别小瞧这家伙,这如意门是画骨楼的下属势力,而这门主段吉庆还是画骨楼大楼主的乾儿子,论起辈分来,那盛逆靖轩还要叫他一声大舅哥,他今日可是代表大楼主来书院证婚的。」
见自己说话没人应声,段吉庆放下手,语气似笑非笑:「在场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依着各位神通,一旦交起手来,怕是要连累书院内的无辜师生,我想无论是盛老院长,还是盛院长,都不愿见到师生蒙难,在下说的对吗?」
这就是句纯废话,纯场面话,不过段吉庆话音一转,又说道:「如果诸位非要以武论高下,那不如听我一言,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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