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栅栏,盯着他们。
「这位老哥,您刚才那句话是什麽意思?」有西境守护名头的郭霆拱了拱手,客气询问。
「俺什麽意思你们不明白吗,都吃了断头饭了,你们还以为能活过明天?没机会喽,明天等着杀头好了。」浑身脏兮兮的老头声音沙哑的冷笑。
「断头饭......」杨逍看到监牢的栅栏外还丢着几只空碗,但因为被吃的太乾净了,一时间也分辨不出里面原本究竟是什麽。
「我们究竟犯了什麽大错,才会被杀头?」杨逍问道。
没想到老头看向杨逍,忽然笑了,露出一嘴的黑黄色烂牙,「嘿嘿,这话别人问也就罢了,你小子可不亏,你在赵老爷家里做工,偷看人家寡妇洗澡,被人当场拿住,判了个斩立决。」
杨逍:「??!」
「不是,就偷看个寡妇洗澡,都没上手,判我个斩立决,这合理吗?」杨逍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这也太冤了。
「那...那我们呢?」苏涛面带恐惧,哆哆嗦嗦问。
「你是交不起间架税,你是交不起除陌钱,你是人头税差三个铜板,人家要拿你女儿抵帐你不干,你是没给官差上贡纸笔钱,你是......」老头盯着瑟瑟发抖的徐简一,浑浊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他好像给忘记了。
「我是犯了什麽罪?」徐简一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冤枉了。
「想起来了。」老头一拍脑门,「你是在家里吃了半块豆腐,没给钱。」
「就因为我偷了人家半块豆腐,就要判我斩立决?」徐简一差点哭出来,觉得比窦娥还冤。
「不不,你没偷,那就是你家的豆腐。」老头摇头。
「我吃我自己家的半块豆腐,我有什麽罪?」徐简一人都懵了。
「当然有罪了,你吃自家豆腐没缴纳豆腐税,太后颁布的法令,但凡有人吃豆腐,都要缴纳三分钱的豆腐税,吃稻米要缴纳稻米税,吃面食要缴纳麦子税,吃番薯要缴纳番薯税,无论你吃什麽,都要先交税,就算是你吃土,也要纳税,不然就不许吃。」老头言辞凿凿。
「卧槽,苛政猛於虎啊。」杨逍不知道为什麽,在听了其余几人的遭遇後非但觉得自己不冤了,貌似反而还赚了。
吃自家豆腐斩立决,他偷看寡妇洗澡才斩立决,这波血赚啊。
「那敢问老哥你是怎麽进来的?」郭霆拱了拱手,好奇问。
一听问起自己,老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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