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税,婚嫁税,甚至还有一种叫做摊逃连坐的的赋税。
这种摊逃连坐的赋税制度着实令杨逍大开眼界。
这指的是一户百姓活不下去逃亡跑路,这一家丢下的赋税不会免除,赋税会分摊给邻居,以及同村人承担。
也就意味着越是逃亡,剩下的人负担越重,接着更多人跑路,恶性循环,直到整个村子破产。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徐简一年轻气盛,看到这严苛古怪的赋税後忍不住说道。
「死?可不敢死啊,死了也要交税,你家里钱不够,就要卖儿卖女了。」一位瞎了一只眼的驼背老人正蹲在街角要饭,面前摆了个边缘破损的破粗瓷碗,粗瓷碗里空无一物。
「叮叮铛铛」
杨逍随手丢了几个铜板给要饭的可怜老人,老人感动得连连道谢,还要爬起来给他磕头。
「老人家,赋税这样重,你说这城里的人怎麽就不跑呢?」杨逍小声问。
「跑?往哪里跑?再说了,谁敢跑啊,蓉大将军下了死命令,谁要是敢擅自逃跑,一旦被抓住,不但人要发配边疆充足苦力,就连家产都要被搜刮乾净。」老人说起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显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这蓉大将军与当今太后是......」杨逍试探问,他记得当今太后也姓蓉,而这个蓉姓则较为少见。
老人不见思索,低声道:「这你都不知道,这蓉大将军就是当今太后的亲兄长啊!」
「原来是这样。」杨逍其实也想到了,只不过要从老人口中得到证实。
杨逍随手又丢出几枚铜板,缓缓站起身,「太监窝在哪里?」
「沿着这条街直走,看到右手边有个恒通茶楼就那个路口右拐,然後一直走,走到头,也就是了。」老人为其指路。
「多谢。」杨逍转过身,带着徐简一离开。
湛瑛与他们是一组的,但没在一起,此刻湛瑛正藏在附近的人群中,盯着杨逍二人身後,看是否有人跟踪。
一直跟到拐进恒通茶楼附近的小胡同,湛瑛才快步跟上来,示意没有尾巴。
「看来他们对我们很放心啊。」杨逍笑道。
「我们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罪人,是死囚,况且还都有家人,能有面见太后,为太后做事的机会对我们是莫大的恩赐,他们认为是吃定我们了。」湛瑛说道。
三人走走停停,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小巷,小巷侧面有一个门。
从外面看是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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