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墨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夜幕,看到未来的战机:“更重要的是,等赵小七在最关键时刻,动用‘神雷’。那才是决胜之时。”
他看向烽燧堡的方向,语气斩钉截铁:“告诉弟兄们,沉住气。要相信赵小七,相信堡内的兄弟!我们的任务,是等待,然后……一击致命。”
山谷重归寂静,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
两百双眼睛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远方那片篝火通明的敌营,等待着那个注定将用鲜血与火焰点燃的时刻。
漫长的三天,才刚刚过去第一天。
第二天。
烽燧堡在晨光中显露伤痕。昨日的激战留下了明显的印记——破损的墙垛、干涸的血迹、散落的箭矢和石块。
空气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和焦糊味。守军们虽然经过一夜休整,但脸上依旧写满了疲惫和紧张,默默修补着工事,清点箭矢礌石。
赵小七一夜未眠,眼眶深陷。他清点着伤亡和物资,心情沉重。战死二十七人,重伤十五,轻伤无数。箭矢消耗过半,滚木礌石去了四成,金汁原料也不多了。
看着堡外北原大营升起的炊烟和隐约传来的号角声,他知道,更残酷的一天即将到来。
果然,太阳刚升上地平线,北原人的进攻号角再次凄厉地响起。
与第一天全线猛攻不同,巴尔干古显然调整了策略。他将军队分成数波,从不同方向,以车轮战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向烽燧堡发动冲击。
攻势不如第一天狂暴,却更加持久和折磨人。往往一波刚被打退,另一波又接踵而至,不给守军任何喘息之机。
箭矢如同间歇性的雨点,不断落在墙头,压制守军。
北原步兵扛着梯子,在弓箭掩护下,反复冲击,试探着防线的薄弱点。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堡墙上下又增添了一两百具尸体和伤员。
守军的体力和精神被一点点榨干,箭矢飞速消耗,滚木礌石也越来越少。
“队正,箭矢快没了。”
“石头,这边需要石头。”
“金汁滚油,快烧啊。”
焦急的呼喊在墙头此起彼伏。民夫们奔跑运输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赵小七喉咙嘶哑,奋力砍翻一个刚刚冒头的北原兵,对身边的传令兵吼道:“告诉罗镇长,让妇孺也帮忙搬石头,快!”
堡内气氛愈发压抑和焦虑。
与此同时,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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