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支弩箭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射出,精准地钻入了秃发纥石烈没有护颈保护的咽喉。
秃发纥石烈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中弯刀当啷落地,双手徒劳地捂住喷涌着鲜血的脖子,晃了两晃,重重地栽落马下。
“大汗死了,大汗战死了。”这一幕被周围的秃发兵看到,顿时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最后的抵抗意志,随着秃发纥石烈的战死,彻底崩溃了。剩余的秃发兵发一声喊,再无战意,纷纷调转马头,四散溃逃。
“追击,一个不留。”张墨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左卫城军队全线压上,如同赶羊一般,追杀着溃逃的敌人。战斗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追亡逐北。
当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满地的尸骸、破碎的旗帜和无主的战马在悲鸣。
左卫城,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野战决战中,再次取得了辉煌的、决定性的胜利。秃发部大汗纥石烈战死,其南下军队几乎被全歼于此。
张墨勒住战马,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却目光如炬。经此一役,左卫城及的威名,必将震撼整个北疆。
第二天一早,左卫城的军民全部出动,开始清理战场。
北原人的尸体不能暴露在荒野,否则很容易引发瘟疫,而且还有不知多少战马游荡在草原上,这些都要收回来的,这是张墨明确要求的。
至于北原人尸体上的财物,张墨则没有提,那些财物谁得到就是谁的,总要给军卒和百姓一个捞油水的机会。
左卫城大捷的战报,第二天就送到了云州城折冲将军府。
当这份沉甸甸的,沾染着烽火气息的军报被亲兵呈送到墨江白案头时,这位素来以沉稳著称的老将正在批阅公文。
他漫不经心地打开火漆封缄的竹筒,抽出军报。
起初,他的目光是平静的。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捏着军报的手指微微用力,甚至有些颤抖。
“……属下率部于左卫城外十五里处,遭遇秃发部主力两千精骑,激战良久,幸赖将士用命,新式军械得力,阵斩秃发部大汗纥石烈以下一千八百余级,缴获无算……。”
“……此前,秃发部曾分兵五路,每路约六百骑,意图劫掠我后方,属下已率部于半道悉数截杀,计毙敌两千九百余……”
墨江白猛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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