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管家宽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奴看张将军并非池中之物,定能逢凶化吉。小姐若能得此佳婿,将军亦可放心了。”
墨江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是目光依旧望着窗外,充满了为人父的期盼与担忧。
与此同时,云州城的街道上,墨月就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带着张墨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快看快看,那个泥人捏得好像。”
“哇,糖画,我要那个大凤凰的。”
“这家绸缎庄的料子好看,不过比起江南的苏绣还是差了点……”
“张将军你饿不饿?我们去吃豆沫和焦圈吧?”
她叽叽喳喳,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热情,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就挪不动脚。
张墨跟在她身边,原本因军务和朝堂之事而有些沉郁的心情,也不自觉地被她感染,变得轻松起来。
他耐心地陪着她,看着她因为买到一根糖画而开心得像个孩子,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甚至破天荒地主动掏钱,给她买了那盒她念叨了半天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
看着她捧着糕点盒子,眼睛笑成月牙儿的满足模样,张墨觉得这云州城的喧嚣市井,似乎也变得格外顺眼起来。
逛得累了,两人便找了一家临河的清雅酒楼歇脚。坐在二楼雅座,窗外是小桥流水,垂柳依依。
墨月心满意足地吃着糕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张墨正色道:“对了,光顾着玩了,快让我看看你的《周天造化诀》练得如何了?可有懈怠?”
张墨依言,微微闭目,凝神运转体内那缕已然颇为壮大的内息。
墨月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轻轻搭在张墨的手腕脉门上,一丝极其细微精纯的先天真气探入其中。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她失声低呼:“你的内息……竟然如此精纯浑厚?!这才两个月不到,寻常人即便是天赋不错,一年半载也未必能有你如今的火候。你是怎么练的?”
张墨睁开眼,看到她那副震惊的模样,淡然道:“或许是战场厮杀,于生死之间有所感悟,加之平日打熬筋骨从不懈怠,底子比常人好些吧。”
他并未提及自己每日无论多忙都会雷打不动地投入大量时间修炼,那份毅力远非常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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