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卷进去,就是粉身碎骨。
我们墨家在京城经营百年,如今三弟你和张将军又手握北疆兵权,更是各方极力想要拉拢或者打压的对象。
此次召见,是危机,也是险境。我们必须尽快统一意见,拿出个章程来。”
墨江白叹了口气,将七皇子之前试图通过“通商”拉拢张墨,以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
“……如今看来,七皇子是志在必得,软的不行,恐怕要来硬的了。大哥,二哥,你们在京中,消息灵通,可知如今到底是何形势?我们该如何应对?”
他们兄弟三个各抒己见,不过想法都是差不多,就是保持中立,直到夺嫡之争尘埃落定再做选择。
张墨静静地听着他们聊天,没有发表一句意见和建议。
这时墨江澜转头看向张墨,问道:“张将军,你对此事如何看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坐在下首,一直沉默品茶,静听他们说话的张墨。
墨江风抚须问道:“张将军,你年轻有为,眼光独到,不知对此事有何看法?但说无妨,此处皆是自己人。”
言语间,他已然将张墨视作了墨家核心决策层的一员。
张墨放下茶盏,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墨家三兄弟,缓缓开口:“三位大人,末将以为,当下局势,首重‘稳’字。”
他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夺嫡之争,凶险万分。无论四皇子还是七皇子,此刻势力皆未明朗,胜负远未可知。
贸然站队,如同赌博,赌赢固然可喜,但若赌输,便是万劫不复。
我辈边将,首要之责乃镇守疆土,护卫社稷。因此,在尘埃落定之前,最好的策略,便是谨守中立,静观其变。”
墨江风微微点头:“此言甚是稳妥。但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不会让我们安稳中立。”
“侍郎大人所虑极是。”张墨话锋一转:“若对方逼迫过甚,以至于墨家不得不做出选择之时……”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末将建议,若真到了那一步,或可倾向于四皇子赵琛。”
“哦?为何是四皇子?”墨江澜好奇地问道:“据我所知,七皇子似乎更得陛下和一些勋贵欢心,出手也更为大方。”
张墨沉声道:“正因为七皇子过于依赖内宦、勋贵和财阀,其手段往往倾向于阴谋。诸如拉拢边将、许以重利、甚至可能暗中与境外势力有所勾连。
此等行径,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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