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但质疑和担忧的声音已经无法被完全压制。
一场关于北疆军务的激烈争论,在朝堂之下悄然展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墨,却依旧每日在兵部档案房里,默默地擦拭着书架上的灰尘,仿佛对外面的风波一无所知。
这日散衙后,张墨刚出兵部衙门,便见秦岳骑着马等在不远处。
“张将军,今日天气不错,可有兴趣去西郊校场跑跑马?京营刚到了一批河西好马,劲力十足。”秦岳笑着发出邀请,眼神却意味深长。
张墨会意:“秦指挥使相邀,敢不从命。”
两人并辔而行,亲卫远远跟着。离开皇城区域,周围人烟渐稀,秦岳才放慢马速,低声道:“张将军,近日朝中关于北疆的争论,你可听说了?”
“略有耳闻。”张墨道:“似乎是有御史和云州墨都督上了奏折?”
“何止是上奏折。”秦岳面色凝重:“内阁都快吵翻天了。七殿下那边的人死保王崇,说一切尽在掌握。
但墨都督的军报说得严重,萧侍郎那边似乎也得了消息,态度暧昧。陛下……尚未表态。”
他看向张墨:“兄弟我是个粗人,但也在边关待过几年。蛮子集结十万骑,这绝不是小打小闹。
王崇压着不报,是想干什么?等他们兵临城下吗?!
张将军,你是从左卫城出来的,你最清楚情况,你跟哥哥我说句实话,那边到底危急到什么程度了?”
张墨沉默片刻,缓缓道:“秦大哥,我在左卫城时,金狼王庭尚在整合内部,但其南下之心从未熄灭。
如今竟能快速集结如此重兵,其志非小。
左卫城防坚固,若准备充分,将士用命,并非不能一战。但最怕的……是自上而下的轻敌和掣肘。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他没有直接说王崇的不是,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秦岳狠狠一拳捶在马鞍上:“妈的,就知道是这样,拿国运开玩笑。老子这就回去整军,京营儿郎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有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北疆糜烂。”
张墨心中一动:“秦大哥忠义。不过,未得诏令,京营不可轻动。当前最要紧的,是让朝廷尽快做出正确决断。或许……需要更有分量的人,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秦岳目光一闪,看向张墨:“张将军的意思是?”
“陛下圣明,并非听不进逆耳之言。”张墨目光望向皇城方向:“只是,需要有人能说得上话,且敢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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