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国战了。王崇压报,铁证如山,其心可诛。”
“墨老将军劳苦功高,正因如此,才不应让其晚年再临险境。让张墨这等猛将担当重任,正是朝廷恤老用贤之体现。”
“北疆军权,乃国之公器,非任何皇子之私产。四殿下此举,乃为国举贤,何来抢夺之说?倒是七殿下力保王崇此等庸才,才是将国家安危置于险地。”
双方阵营在金銮殿上吵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动起手来。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铁青,看着自己两个最有实力的儿子及其党羽如此公开激烈地对抗,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无奈。
他深知北疆可能真有风险,也承认张墨是人才,但四皇子如此急切地要将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推上都督高位,其争夺军权的意图太过明显,让他极为不快。
而七皇子一系拼命维护王崇,同样是为了保住自家地盘。
“够了!”皇帝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止:“朝堂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皇帝的目光扫过四皇子和七皇子,沉声道:“北疆军务,朕自有决断。王崇之事,着兵部、都察院即刻派员核查,若真有压报瞒报,严惩不贷。
云州都督一职,干系重大,非儿戏。张墨年轻有功,然骤登高位,确有不妥。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皇帝再次采取了和稀泥的态度,但迫于压力,同意调查王崇,却将张墨升迁之事强行压了下去。
退朝后,四皇子赵琛面色平静,并无多少沮丧之色。
这个结果,本就在他预料之中。如此巨大的跨越,若父皇一口答应,那才是怪事。
他的目的已经部分达到:北疆危局已引起高度重视,王崇被调查,七弟一系被打压,张墨的名字也正式进入了争夺云州都督人选的视野。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殿下,陛下似乎……”骆先生有些担忧。
“无妨。”赵琛摆摆手:“父皇这是平衡之术。他在犹豫,也在观望。他在等,等北疆的进一步消息,等一个能让他下决心的理由。”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而这个理由,很快就会来了。”
他转头对骆先生道:“让我们的人继续造势,抓住王崇压报之事穷追猛打。
同时,暗中准备一份详细的、关于张墨接任云州都督后如何稳定北疆、抵御蛮族的方略,要扎实,有说服力。我们要做好准备。”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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