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齐,好一个趁火打劫。”他声音低沉,蕴含着巨大的愤怒。
帐内众将闻言,皆尽失色。墨江白接过军报快速浏览,苍老的面容上血色尽褪,喃喃道:“祸天欲亡我大越乎?!”
张墨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大越全境舆图前,目光死死盯住西部那一片迅速被标注为“敌占”的区域,又缓缓移到北疆。
“我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我终于明白,为何金狼大汗会选择在这个时节,如此不计代价地猛攻左卫城。”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圈,覆盖了北原和西齐的广袤区域:“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北原与西齐,定然早已暗中勾结,约定同时发难。
北原猛攻北疆,意在牵制我朝最精锐的边军,甚至妄图打开北大门,直逼京畿。而西齐则趁我西部空虚,长驱直入,欲图瓜分我大越江山。”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大越面临的就不是两场独立的边境战争,而是一场有计划、有协调的、旨在灭亡大越的全面入侵。
局势之险恶,远超想象。
“命赵州、均州都督,严查北原人的动向,切不可让他们从赵州或均州绕道南下,绝不可再给敌人可乘之机。”张墨立刻下令。
张墨很清楚,虽然北疆压力巨大,但若西部彻底崩溃,关中失守,京城同样不保。
圣京城表面依旧是帝国中心的繁华与威严,但暗地里,却早已被皇子争嫡的阴影和迫近的外患压得透不过气来。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灯火常明。
老皇帝日渐憔悴,繁重的政务和边关不断的噩耗如同两座大山,压垮了他本就不再强健的身体。
咳嗽声时常从书房内传出,汤药的气息弥漫不散。朝会的时间越来越短,许多政务不得不交由内阁和几位成年皇子协同处理。
这其中,七皇子赵铎的身影出现得愈发频繁。
他的母族势力强大,自身也颇有才干,尤其在拉拢朝臣、结交武将方面很有一套。
在皇帝病重、四皇子赵琛更多关注军务的情况下,赵铎逐渐攫取了不少权力,尤其是在吏部任命和京畿防务方面,安插了大量亲信。
然而,北疆张墨的异军突起和四皇子赵琛因此水涨船高的声望,让赵铎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尤其是当西齐突然入侵,朝廷焦头烂额,而北疆似乎又要依靠张墨和背后的四皇子时,他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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