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关切。
“睚眦”成员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细小的竹管,双手呈上:“京中急报。西域妖僧葛尔墩,已被皇帝封为国师。
半个月前,此人率三十名随从,以‘为国祈福’为名,离开圣京,方向直指我云州。按其行程速度,约五至七日后抵达。”
张墨接过竹管,捏碎火漆,取出内里的纸条仔细观看。墨月也凑近过来。
纸条上的内容更为详细,不仅记录了葛尔墩离京的时间和路线,还重点描述了“睚眦”所能探查到的此僧的诡异手段。
“……该僧深居简出,然数次于宫内演示邪法,据窥探者零碎信息汇总,疑能操纵幽火、制造幻听幻视、或以特定音律、药物令人心智迷失,僵立昏聩。
随行三十人,皆身形彪悍,目露精光,似皆习练邪功,绝非普通随从,其此行目的不明,然必对王爷不利,万望王爷、王妃慎之又慎。”
看完纸条,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操纵幽火?迷人心智?”墨月柳眉紧蹙,忧色更深:“夫君,此等邪术阴毒诡异,防不胜防。
若让其踏入云州城,接近王府,朔儿、璇儿还有爹娘他们……,我实在不敢想象后果。”
身为母亲和女儿,墨月的第一反应便是家人的安全绝不容有任何闪失。
张墨的目光扫过纸条上“令人心智迷失”、“随行三十人皆习练邪功”等字眼,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缓缓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月儿,你所言极是。”张墨的声音低沉:“云州城是我们的根基,王府是我们的家,绝不能让这等邪祟踏入半步。
绝不能将爹娘和孩子们的安危,寄托于侥幸和被动防御之上。”
他抬起头,眼中杀机毕露:“此人,绝不能让他活着靠近云州。”
“夫君的意思是……半路截杀?”
墨月心中一凛,但随即坚定地点点头:“没错,唯有如此,方能永绝后患。只是,此事必须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授人口实。”
“这是自然。”张墨冷笑:“‘睚眦’的消息说,他们打着‘为国祈福’的旗号,行的却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他们路上遇到‘山匪路霸’,或者不幸遭遇‘意外’,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看向那名“睚眦”成员,命令道:“立刻传令下去,动用一切力量,严密监控葛尔墩一行人的确切行程路线,精确到每个时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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