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文武官员的名字,分别委以重任:情报支援、侧翼掩护、伤员救治、舆论宣传……。每一项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显示了他卓越的统筹能力。
最后,他沉声道:“此次北伐,并非要灭绝所有北原部落。首恶必办,胁从不同。
对于愿意归顺‘梵天圣主’,遵从北疆号令之部落,可施以怀柔,进行贸易,甚至给予保护。
对于负隅顽抗,尤其是巴尔特王庭及其死党,则坚决打击,毫不留情。我们要打的,是一场政治与军事相结合的战争,既要展现雷霆手段,也要善用怀柔之策。”
“我等明白。”众臣齐声应道。
北伐大计,至此彻底敲定。
北疆这个庞大的机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一队队精锐骑兵从各地军营向边境指定地点集结;无数的粮草、军械从仓库中取出,由民夫和车队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工匠们日夜赶工,修理铠甲,打磨兵刃……。
整个北疆,都弥漫着一股大战将至的紧张而又激昂的气氛。
在积极备战的同时,张墨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亲自撰写了一道奏折,以臣子的身份,向远在圣京的皇帝赵铎,禀报了即将北伐草原的决定。
奏折用词恭谨,逻辑清晰。先是详细陈述了北原内部混乱、“梵天圣主”预言流传的天时地利。
接着强调了北原边患对中原的长期威胁,以及北伐对于巩固边防、开拓疆土的必要性。
最后表示,作为镇守北疆的亲王,守土拓疆乃职责所在,不敢怠慢,故决定趁此良机,挥师北伐,为陛下扫清边患,扬大越国威于域外。
并恳请陛下予以支持。
这道奏折,通过官方驿道,快马加鞭送往圣京。
数日后,奏折送达京城,呈递至御前。
当内侍太监战战兢兢地将这份来自北疆的奏折念出时,整个宣政殿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朝臣都被张墨这突如其来的“请示”惊呆了。
北伐?他竟然要主动北伐草原?
赵铎的脸色,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惊疑,继而是一片铁青,最后化为难以抑制的愤怒和羞辱。
他死死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支持?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张墨这哪里是请示?这分明是通知,是炫耀,是打脸。
谁不知道现在北疆是张墨的一言堂?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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