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肯定了赵琛的“大义”,又轻轻将“筹划”之权揽在自己手中,更画了一个“正位宸极”的大饼,却绝口不提具体时间表,实则就是无限期拖延。
赵琛心中失望,却不敢表露,只能强笑道:“有爱卿此言,孤便安心了。一切但凭爱卿做主。”
送走张墨后,赵琛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庭院中被高墙分割的天空,手中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脸上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丝隐忍的愤懑。
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的资本就是这“皇子”的身份和象征意义。
而这个资本,正被张墨小心翼翼地使用着,既用来增加北疆的政治合法性,又严防死守,绝不让他本人有机会将其转化为实际力量。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隐忍。等待局势的变化,等待可能出现的转机。
而张墨回到王府,立刻召来了影子。
“殿下近日似乎有些‘思虑过度’。”张墨淡淡道:“加派一倍人手,看好皇子府。所有与他有过接触的人,哪怕只是送菜的门吏,都要严加排查。
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的‘风声’吹到殿下耳朵里,更不希望有任何不该有的‘联系’从殿下那里传出去。
给他买些美人儿送过去,让他也别闲着。”
“是。”影子躬身领命,无声退下。
张墨处理赵琛的策略极其明确:尊其位,削其权,绝其望。将他高高供起,成为北疆政治宣传中最光彩夺目的花瓶,却绝不让他碰到一丝真正的权力。
同时,严密监控,防范任何内部或外部势力试图利用这面旗帜。
北疆的巨舰,依旧沿着张墨设定的航向,稳步前行。
四皇子赵琛的出现,如同一股突如其来的风,虽然让航船晃了晃,却并未能改变其航向。真正的舵手,依旧是张墨。
北疆迎回四皇子赵琛的消息,如同一场猝不及防的飓风,以最快的速度席卷了圣京城。
尽管张墨试图控制消息的传播,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又如何能完全封锁?通过商旅、流民、乃至某些隐秘的渠道,消息还是零零碎碎、却又无比确凿地传到了帝国的中枢。
最初,只是一些模糊的流言在街巷酒肆间窃窃私语,人们将信将疑。
但当北疆官方发布的、盖着德亲王大印的正式公告文书通过某种途径被摆放在皇城司都指挥使的案头时,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冰冷的现实。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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