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牙领命,顿了顿又问:“王爷,是否要借此向朝廷抗议?揭露赵铎的卑劣行径?”
张墨摆摆手:“不必。无声的羞辱,比公开的抗议更让他难受。让他猜,让他疑,让他活在事情败露的恐惧中。更何况,我们现在不需要任何借口。”
他需要的,不是和赵铎打口水仗,而是继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时机。赵铎的每一次失败,都是北疆威望的一次无声提升。
赵铎刺杀失败的消息以及他之前在朝堂上的疯狂表现,通过各种渠道传遍天下后,产生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首先是在舆论上,赵铎彻底陷入了被动。
尽管北疆官方没有直接指控他刺杀,但“四皇子殿下于北疆遭不明身份死士行刺,幸护卫得力,有惊无险”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天下人自然而然地会将凶手指向最大的受益人——皇帝赵铎。
“弑父杀兄,如今连唯一的哥哥弟也不放过,真是毫无人性。”
“如此昏君暴君,岂配为天下之主?”
“北疆王忠勇护主,乃国之柱石。”
类似的言论开始在各地流传,甚至一些原本中立的士大夫也开始公开表达对赵铎的不满和对北疆的同情。
张墨“忠臣良将”、“护国英雄”的形象被塑造得更加高大光辉。
其次,在政治和军事上,各地的藩镇和实力派的态度发生了显著变化。
一直与北疆眉来眼去、受其支持的河东节度使第一个公开表态,宣布“响应四皇子殿下号召,拥护正统,清君侧,讨逆臣。”
虽然没直接点名赵铎,但矛头所指,清晰无比。他麾下五万大军开始向与朝廷控制区接壤的边境移动。
紧接着,河北节度使见风使舵,也宣布“谨遵皇子殿下教诲,保境安民”,实则等于默许了北疆的行动,并切断了向朝廷输送的部分赋税和物资。
金、卢二州的几个观察使、刺史也联合起来,以“粮饷不足,无力剿匪”为由,变相拒绝了朝廷调兵的命令。
甚至远在江南、西南的藩镇,虽然暂时按兵不动,但也加强了对自身地盘的掌控,对朝廷的旨意阳奉阴违,态度日趋冷淡。
赵铎试图拉拢其他藩镇共同对付北疆的努力彻底破产。
他派出的使者,有的被敷衍了事,有的干脆被拒之门外,甚至有的使者的人头被装在盒子里送了回来——这是某些已暗中倒向北疆的军阀递交的投名状。
朝廷所能直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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