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率主力牙兵坐镇白马津,日夜督防,神经紧绷。
北军不时派出小股部队乘船佯攻,每次都能引得对岸箭如雨下,守军疲于奔命。几天下来,河北军士卒皆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而与此同时,真正的杀招正在暗中进行。
在睚眦的精心策划和重金诱惑下,河北副使高乾终于动心。
他本就不满冯冀压他一头,如今见北疆势大,朝廷倾覆在即,遂决心赌一把大的。他秘密联络了境内数位刺史、县令,约定起事。
这一夜,月黑风高。在下游一处名为平阴津的、防守相对薄弱的小渡口。高乾的心腹部将悄然杀散了守军,点燃了三堆篝火作为信号。
早已秘密集结于此的北疆精锐——一万五千名由张墨亲自挑选的悍卒,乘坐数百艘快船和羊皮筏子,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快速渡过了混河。
登陆之后,这支奇兵毫不迟疑,在高乾派来的向导带领下,直扑兵力空虚的郓州。
郓州刺史早已被策反,稍作抵抗便开城投降。奇兵一夜之间拿下郓州,获得了宝贵的立足点和补给。
消息传出,河北震动。
冯冀闻讯大惊失色,方知中了声东击西之计。他急忙分兵回援,但为时已晚。
渡过混河的北军精锐,在高乾等内应的配合下,如入无人之境,连克数县,兵锋直指冯冀的老巢——魏州。
更致命的是,北军渡河成功的消息,如同击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瓦解了河北军的抵抗意志。
许多州县官员见风使舵,纷纷宣布易帜归顺北疆。
铁横也趁势指挥北岸大军,在多个地点发起真正的强渡作战。守军人心惶惶,抵抗微弱,北岸大军主力顺利渡过混河。
冯冀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回援魏州?背后是渡过混河的铁横主力。抵抗铁横?老家就要被端了。军心涣散,部下各怀鬼胎。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被他留在魏州镇守的心腹将领,见大势已去,竟突然发动兵变,关闭城门,宣布投降北疆,并派人将冯冀的家眷控制起来。
前线军营之中,也发生了骚动。部分被睚眦策反的中下层军官发动兵变,试图擒拿冯冀。虽然被冯冀的亲卫镇压下去,但已是众叛亲离,军无战心。
冯冀被困在白马津大营,四面楚歌。
外面是不断逼近的北疆大军,营内是人心惶惶、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士兵。噩耗一个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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