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拿出一个退敌之策吗?”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这时,一位一向以“智计”闻名的御史中丞,犹豫再三,终于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一策,或可暂解燃眉之急,只是或有损国体,请陛下圣裁。”
“讲。”赵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忙催促。
御史中丞深吸一口气,道:“北疆张墨,倾巢南下,其巢穴必然空虚。如今能牵制其后方者,唯有西齐。
西齐虽与我朝素有龃龉,然唇亡齿寒之理,彼岂能不知?
若陛下能……能许以重利,譬如……割让边境凉、夏、绥三州之地予西齐,请其发兵攻打北疆后方。
西齐得此膏腴之地,必欣然出兵。即便西齐军不能攻克北疆坚城,但只要其大军压境,张墨后院起火,必不敢再全力南侵,甚至可能被迫回师救援。
如此,京畿之危自解,朝廷便可赢得喘息之机,重整旗鼓。”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割地?而且是三个州,这可是丧权辱国、遗臭万年的奇耻大辱。自太祖开国以来,从未有过之事。
“荒谬。”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翰林当即怒斥:“割地求和,此乃亡国之兆。与引狼入室何异?西齐蛮夷,贪得无厌,今日割三州,明日他便要十州。此策断不可行。”
“是啊,陛下,祖宗之地,尺寸不可与人。”
“此议有辱国体,请陛下治其罪。”
多数大臣纷纷出言反对,群情激愤。
然而,那御史中丞却梗着脖子道:“诸位大人,如今是什么时候了?是社稷存亡之际。
若京城不保,陛下有失,莫说三州,三十州亦非我有矣。此乃权宜之计,缓兵之策。若他日朝廷恢复元气,未尝不可再将失地收回。”
支持者虽少,但也有人暗中点头。毕竟,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什么祖宗之地、朝廷颜面,似乎都变得可以商量了。
赵铎脸色变幻不定,内心剧烈挣扎。割地,无疑是奇耻大辱,会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声望彻底破产。
但若不如此,北疆大军一旦渡过混河,兵临城下,他不敢想象那后果。
求生欲最终压倒了理智和尊严。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嘶声道:“够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若能保住社稷,暂舍三州之地,又有何妨?”
他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礼部尚书王焕之身上。
王焕之年近六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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