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也有部分清醒的官员,暗中收拾细软,将家眷送往南方老家,或与北疆、甚至西齐方面秘密联络,为自己寻找后路。
吏部衙门里,卖官鬻爵的现象达到了顶峰,一个县令的职位都能炒到天价,买官者只求尽快捞回本钱。
寻常巷陌,百姓的生活愈发困苦。
为了维持庞大的军费和宫廷开销,朝廷加征了各种苛捐杂税,名目繁多,甚至预征到了三年以后。
市面上的物价飞涨,米珠薪桂。时常有交不起税的百姓被如狼似虎的官差抓走,家破人亡。
城墙根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流民和乞丐,他们是从被西齐骚扰的边境或朝廷失控的南方逃难而来的,眼神麻木,等待着渺茫未知的命运。
城内盗窃、抢劫案件频发,秩序日渐败坏。
一个寒冷的清晨,一队皇城司缇骑冲进了一家曾经议论朝政、对朝廷不满的书店,抓走了店主和几个书生,罪名是“诽谤朝政,通敌北疆”。
书店被查封,书籍被焚毁。路过的百姓纷纷低头快步走开,脸上带着恐惧和漠然。
而在某些深宅大院或隐秘的茶馆包厢里,一些穿着普通却气度不凡的人正在秘密会面。
他们有的是北疆“睚眦”的暗桩,有的是南方某藩镇的代表,甚至还有西齐的密探。
低语声在交换着情报,商议着价格,谋划着未来的交易。圣京城看似还在赵铎手中,但它的根基,早已被无数暗流侵蚀得千疮百孔。
西齐军在边境与北疆大军对峙,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没有建设,只有破坏和掠夺。
西齐主帅赫连勃的大营设在一处地势险要之地,营寨连绵,戒备森严。但军纪却相当败坏。西齐士兵在当地横征暴敛,强抢粮草,欺男霸女之事时有发生。
赫连勃本人,则在大帐中享受着抢掠来的美酒和珠宝。他并不急于和回师的北疆主力决战,他的任务就是占据这里,能占多久是多久,尽可能地榨取资源。
他时常派出小股部队,向北疆防线进行试探性攻击,试图扩大实际控制范围,也顺便练兵。
这种纵容的政策,使得西齐军更加肆无忌惮,如同蝗虫过境,给当地造成了巨大的破坏。许多村庄被焚毁,百姓逃亡一空,田地荒芜。
但在烧杀抢掠之余,西齐军也在加固营垒,修建工事,摆出长期驻扎的架势。
赫连勃深知北疆军的厉害,他之所以敢如此,则是吃定了北疆暂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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