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冷笑。
赵昆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你们……你们怎么会……”
他身边的死士试图反抗,但瞬间就被密集的弩箭射成了刺猬。
李崇拔刀欲战,却被数倍于己的精锐侍卫围攻,很快就被砍倒在地,生死不知。孙皓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杨钊老迈,直接被按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
羽林卫中郎将李崇的府邸被重兵包围,家眷仆役悉数被擒。
前兵部尚书杨钊的府邸被皇城司抄家,杨钊子侄门生多人被捕。
吏部侍郎孙皓府上亦然。
京营副将王充,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在自己的军帐中被皇帝派出的钦使拿下,罪名是“勾结藩王,意图兵变”。
那些提供了死士的勋贵家族,也纷纷被厂卫上门“拜访”,一时间圣京各处哭喊声、打斗声四起。
太庙之中,赵铎刚刚完成祭礼。一名心腹太监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铎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快意,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喃喃道:“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赵铎,今日要清理门户,以正朝纲了。”
銮驾匆匆返回皇宫。此时的圣京,已全面戒严,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队队杀气腾腾的士兵和厂卫番子来回巡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尚未真正开始,就被另一场更加冷酷无情的镇压彻底粉碎。
皇帝的怒火一旦燃起,便难以熄灭,尤其是夹杂着恐惧的怒火。
赵铎回到皇宫,立刻下令,对所有涉案人员进行严刑拷打,深挖“同党”。皇城司和锦衣卫的诏狱人满为患,惨叫声日夜不绝。
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平息一场未遂政变,更成了赵铎清除异己、发泄恐惧的狂欢。
信王赵昆,被废为庶人,赐鸩酒自尽。其家眷、子嗣皆被流放烟瘴之地,途中“病逝”者不知凡几。
羽林卫中郎将李崇,以“附逆”罪凌迟处死,株连三族。
前兵部尚书杨钊,虽已退隐,仍被定为“主谋”之一,抄家灭族,百年望族顷刻灰飞烟灭。
吏部侍郎孙皓,被酷刑折磨致死,死后仍被戮尸,家族男丁处斩,女眷没入教坊司。
京营副将王充,被押赴市曹斩首示众。
御马监太监刘成,虽未直接参与,但因收受信王贿赂、知情不报,被乱棍打死于庭前。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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