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守卫们一阵骚动,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快走,别耽误大人办事。”张墨趁机对赵干说了一句,然后立刻催促手下:“赶紧把人带走。”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和赵干尚未反应过来,张墨一行人迅速架着“玄武”走出了内牢大门,快步走向停在外面的马车。
赵干看着他们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出来,便没有立刻深究。
马车迅速驶离皇城司大牢区域,拐入复杂的巷道,连续更换了三次车驾和伪装,最终将“玄武”送入一个绝对安全的院子。
直到半个时辰后,冯坤接到赵干的报告,感觉事有蹊跷,亲自核查才发现上当。
重犯被人在眼皮底下救走,冯坤气得当场拔刀砍翻了一个守卫,整个皇城司再次鸡飞狗跳,全城大索,却一无所获。
这次成功的营救,极大地鼓舞了残存睚眦人员的士气,也向皇城司宣告:睚眦并未被彻底摧毁,它的反击凌厉而有效。
张墨在圣京的暗中行动,虽然隐秘,但其造成的影响却逐步显现。
皇城司指挥使冯坤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信王党案未能进一步扩大,重要证人被杀,重犯被劫,北疆谍网似乎死灰复燃却又更加难以捕捉。
这一切都让皇帝赵铎对他产生了严重的不满和怀疑。
“废物,一群废物。”赵铎在宫中再次大发雷霆:“连几个北疆细子都抓不干净,朕要你们何用?冯坤,你是不是也想学那刘成?”
冯坤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连连磕头:“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只是这伙北疆睚眦,实在狡诈异常,而且其行动风格狠辣精准,不似寻常细作,倒像是受过极其专业的战阵刺杀训练。
臣怀疑,是否有北疆极高层级的人物,甚至可能亲临圣京指挥?”
赵铎闻言,猛地一愣,随即脸上掠过一丝恐惧:“极高层级?难道是那张墨逆贼派了他的影卫头子来了?或者……难道他敢亲自来?”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如果北疆之主真的潜入了他的京城,那他的安全……
“查,给朕查。”赵铎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加强皇宫守卫,所有进出人员严加盘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潜藏的老鼠给朕揪出来,尤其是可能的外来高手。”
皇帝的恐惧迅速转化为更疯狂的镇压。圣京的戒严升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不仅针对平民,甚至开始对一些低阶官员和勋贵进行盘查,闹得人心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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