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病倒更可怕的是消息本身带来的恐慌。
铁壁关,那可是西齐经营了数十年、耗费无数钱粮人力打造的东部门户,是王国安全的象征。
守将慕容垂更是国之柱石,勇猛善战!怎么可能连一天都没守住就陷落了?北疆军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整个西齐皇都金城。一时间,街头巷尾,人心惶惶。物价飞涨,特别是粮食和盐巴,被抢购一空。
有钱人家开始暗中收拾细软,准备逃离。一种末日来临的悲观情绪笼罩了这座西北雄城。
次日,慕容昊在御医的抢救下悠悠转醒,但已是气若游丝,连说话都困难。他强撑着召见了太子慕容博、丞相赫连铁树、兵部尚书独孤信等寥寥数位核心重臣于病榻前。
“关……关隘……如何……失的?”慕容昊断断续续地问,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
兵部尚书独孤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陛下,据溃兵所言,北疆使用了如同天雷般的恐怖武器,巨响震天,火光遍地,铁壁关城墙……被生生轰塌了。
慕容将军死战不退,最终……殉国了。”
他呈上了更为详细的败兵口述记录。
慕容昊看着记录中描述的“声若雷霆”、“城崩石裂”、“弹如雨下”,眼睛瞪得老大,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无法理解,世间怎会有如此武器?这已非人力可敌。
“北疆……狼子野心……咳咳……下一步,必是……必是金城……”慕容昊艰难地说道,眼中充满了绝望:“太子……众卿……该如何……是好?”
太子慕容博,年约三十,面容儒雅,但此刻也难掩惊慌。
他强自镇定道:“父王放心,金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尚有十万精锐。
儿臣愿亲自督战,与金城共存亡。同时,应立即派遣使者,向大越朝廷求援。唇亡齿寒,他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丞相赫连铁树却持不同意见,他老谋深算,沉声道:“陛下,太子殿下,北疆兵锋正盛,其武器诡异难防。
铁壁关一日即陷,金城虽坚,又能守得几时?大越朝廷自身难保,赵铎昏聩,岂会发兵来救?
即便发兵,远水难解近渴!老臣以为,或许……或许可效仿古之越王勾践,暂避锋芒,遣使议和,哪怕称臣纳贡,先保住宗庙社稷,以待来时。”
“议和?称臣纳贡?”慕容博闻言大怒:“赫连丞相,我西齐立国百年,何曾向人低过头?北疆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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