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位御史忍不住讥讽道:“李尚书以为张墨是三岁孩童吗?他会给我等喘息之机?只怕是与虎谋皮。”
朝堂之上,顿时又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主战派声音微弱,主和派占据上风,更多的是明哲保身、束手无策的沉默大多数。
龙椅上的赵铎,看着底下这群争吵不休、却拿不出任何有效办法的臣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暴戾之气。
他想起了北疆的强盛,想起了张墨的威胁,更想起了皇宫深处那三位神秘莫测的玄坤宗老太监……连他们都对张墨颇为忌惮。
“够了。”赵铎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嘶声吼道:“吵吵吵,就知道吵,拿出个办法来。
救援?没钱没粮。固守?你们谁敢保证混河守得住?和谈?谁去?谁能保证张墨不会趁机勒索?”
皇帝的咆哮让大殿瞬间安静下来,群臣噤若寒蝉。
赵铎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颓然道:“传朕旨意,命混河沿线各镇,加紧防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与北疆冲突。
另外,暗中派人接触西齐使者,告诉他们,朕可以象征性地提供一些粮草军械,但出兵爱莫能助。”
这实际上已经是默认了西齐的灭亡,只求能暂时稳住北疆,苟延残喘。
退朝后,赵铎回到寝宫,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对着空荡的大殿,脸上充满了狰狞和恐惧。
“张墨,张墨,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他低声诅咒着,状若疯魔。
他知道,西齐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而大越的末日钟声,似乎也已经敲响。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绝望,将他紧紧包裹。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三位承诺守护皇帝不被刺杀的玄坤宗高人,是否真的能挡住北疆的百万大军和那恐怖的“天雷”?
夜色深沉,养心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皇帝赵铎心头的浓重阴霾。他如同困兽般在殿内来回踱步,龙袍的袖口被他无意识地攥得满是褶皱。
铁壁关失陷的消息,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最初的恐惧和逃避过后,一种更深的焦虑开始折磨他。他反复权衡着利弊,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激烈交锋。
一个声音在呐喊:“唇亡齿寒,西齐若亡,北疆尽得西陲之地,实力暴增,下一个必然全力南下图你。
届时你还能还能守多久?赵铎,你现在不发兵,就是在坐以待毙。
必须救西齐,哪怕只是象征性的支援,也能鼓舞西齐士气,拖延北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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