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直接瘫软在龙椅上,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恐慌瞬间蔓延开来。
“冠州,冠州丢了?”
“这才几天?郭达成是怎么过的混河?混河守将是干什么吃的。”
“冠州乃中原腹心,粮仓重地。此城一失,京师震动,混河防线……混河防线还有何意义?”
群臣哗然,人人自危。冠州距离圣京,快马不过十数日路程,北疆兵锋,已然直指咽喉。
什么救援西齐,什么拖延时间,全都成了笑话,现在的问题是,大越自身还能不能保得住。
“陛下,陛下。”冯坤连滚爬爬地冲到御阶下,声音带着哭腔:“臣……臣罪该万死,混河守将玩忽职守,已被北疆细作蛊惑,臣已派人去锁拿其家眷。”
他现在只想拼命甩锅,保住自己的权势和性命。
“锁拿家眷?”赵铎猛地回过神,抓起龙案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状若疯魔:“现在锁拿家眷有什么用?
冠州没了,北疆贼子就要打到朕的眼皮底下了,冯坤,朕的皇城司呢?你的那些探子呢?为什么郭达成十万大军渡河,你们一点风声都没有?”
冯坤被砚台砸中额头,鲜血直流,却不敢擦拭,只是磕头如捣蒜:“臣失察,臣万死,北疆睚眦太过狡诈,臣……”
“废物,都是废物。”
赵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目光扫过底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大臣:“你们,平日里争权夺利,个个能言善辩。现在呢?拿个主意出来,谁能退敌?谁能为朕分忧?”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面对如此绝境,谁能有回天之力?
主战?拿什么战?军队士气低落,将领无能,器械落后,凭什么跟如狼似虎的北疆军打?
主和?现在去和谈,跟投降有什么区别?张墨会开出什么条件?谁又敢去当这个乞和的使者?
最终,还是一些老成持重的官员,提出了最“务实”也是最为屈辱的建议:
“陛下,为今之计,当立即加强京师防务,征调所有可用之兵入卫圣京。同时紧闭四方城门,严防北疆细作内应。”
“此外,或可遣一德高望重之臣,前往冠州面见那郭达成,探其口风,若北疆意在财帛,或可暂缓其兵锋。”
这几乎已经是默认了割地赔款、屈膝求和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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