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给你们十日时间准备,十日后启程,如何?”
赵瑾深深一揖:“谢将军体恤。”
周大彪点点头,目光落在王佑安身上:“王大人,陛下知你才学与忠义。
如今天下一统,正值用人之际,陛下有意征召大人入京,在礼部任职,不知大人可愿为朝廷效力?”
这是招安,也是最后的通牒。接受,则意味着彻底背弃越国,为新朝服务;拒绝,后果不堪设想。
王佑安沉默良久,殿内只剩下赵瑾压抑的抽泣声。
他望向窗外,昔日的宫墙一角依稀可见。
终于,他转过身,对着北方中京方向,缓缓跪拜下去:“罪臣王佑安,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不以罪臣卑鄙,委以职事,罪臣感激涕零,愿效犬马之劳。
只是……殿下北行,举目无亲,罪臣恳请陛下允准,让罪臣以戴罪之身,随行照料,直至殿下安顿。此后,罪臣之身,任凭陛下驱使。”
这是他能为旧主尽的最后一份心力,也是为自己和家族寻的一条生路。
周大彪与罗老虎交换了一个眼神,罗老虎微微颔首。周大彪道:“王大人情深义重,本将军定当如实禀明陛下。陛下圣明,想来会成全你的心意。”
十日后,秋风萧瑟。以赵瑾为首的越国宗室车队,在大明精锐骑兵的严密“护卫”下,驶出圣京城。
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无数百姓沉默而复杂的目光。
赵瑾蜷缩在马车角落,如同失去魂魄的木偶。王佑安骑马跟在车旁,面容枯槁,眼神中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荒凉。
他们的离去,为越国的历史画上了一个凄凉的句号。
几乎在赵瑾北上的同时,大将李长芳将秦南军务交付副手,仅带百名亲卫,轻车简从,亲自来到圣京拜见周大彪。
李长芳的主动前来,是极其高明的一步。他虽在最后关头支持归附,但毕竟曾拥兵观望。若不主动表明心迹,消除大明的疑虑,将来必生祸端。
周大彪在帅府以高规格接待了李长芳,给足了他面子。
“李将军审时度势,稳守秦南,使赵虢叛军投鼠忌器,于平定江南厥功至伟,陛下常赞李将军乃识时务之俊杰。”周大彪笑着迎上前。
李长芳姿态放得极低,深深一揖:“周将军谬赞,长芳惭愧,昔日愚忠,未能早顺天意,幸得陛下与将军不弃,许我戴罪立功。日后长芳愿为大明前驱,肝脑涂地,在所不容。”
周大彪代表张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