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畏惧,上古时代的时候便是如此,弱小者便会成为强大者的口粮,连骨带肉被吃的一干二净。
血族们遇见掠食者的时候也如同现在的它看见路长远一样,浑身颤栗,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身被人敲骨吸髓。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现在明明是它的境界更高。
路长远给了它答案。
转瞬。
他的身形便冲到了血魔巨大的半身之前,血魔发现它竟完全不能动作,甚至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度狠狠的压低了虫头,匍匐在石板之上,宛若正在等待着午时被斩首。
它头顶的冥字发着幽幽的光。
被灵族祭祀了三千年,本已经破坏的冥君封印,在路长远以羽的名号下再度复现,如同一张网将血魔死死的捆缚。
血魔嘶吼着,主体被冥字定死在原地,但那偌大的触手再咆哮中再度伸出,目标并不是路长远,而是很快覆盖了不远处已经被小仙子打的重伤的蓝喜。
蓝喜大叫的声音还未出现,便被一瞬抽干了血,化为了血魔的生机。
血魔吃了蓝喜,猛地仰起头,似要和路长远做生死一搏。
但很可惜。
利器入肉的闷响仿佛划破了整个黑夜,血月消散而去。
血魔听见那个模样好看的少年说:“棠儿,来帮帮忙,我吃一点,你就用时间法帮我消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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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山远处的海岸边,一条小船正缓缓的驶向胧山,可此刻船竟然停了下来,不再前行。
仔细瞧去,船上有着四五个修士,大多数黑袍附体看不清面容,而这群人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只有一手一脚的修士,而残缺的手脚则是用某种钢材接续,看起来似成了鲁班宫的机械造物。
“胧山的封印已经开了,血月消失,血道不显,我们还要过去吗?”
说话的正是这一手一脚的修士。
他又道:“那里有着开阳的气息,而且不止一股,尊主要的东西多半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没必要再去。”
有人开口:“镇长老说的有道理。”
这一手一脚的正是镇长老,他给自己装了假肢,平日活动起来似也没什么不太方便,只是每到下雨的时候,这只断裂的手就会有丝丝抽痛。
他不得不感叹修仙界的娘们一个比一个狠辣,他得突破开阳才能断肢重生,可他如今道躯不完整,想要突破开阳无异于天方夜谭。
所以他只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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